罗诗婴的灵力涌入一处隐秘之地时,她发现了一缕魔气……
不是已经洗髓完洗干净了么……
“不要动,我去把剑取回来。”她说完抬起了江亦姝的头,望着她的眼睛……
泪珠滚滚。
公玉卿根本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何事,反应过来时,府里已然是一片混乱。
再如何说他也是公玉世府的大公子,父亲不在,他就该担起家主之任。
……
“师尊……”他看向凌霄,对方眼里没有一丝诧异,仿佛早已料到此事的发生。
凌霄:“你现在应该布下结界,封锁消息,而不是喊我。”
他精准地给了公玉卿指示。
“芄兰之支,童子佩觿。虽则佩觿,能不我知。容兮遂兮,垂带悸兮。芄兰之叶,童子佩韘。虽则佩韘,能不我甲。容兮遂兮,垂带悸兮。”
公玉卿无声念诀,一道结界如层层蛛网叠加,密不透风铺天盖下,他润泽的音色在府里每一个角落响彻——
“今日之事,不可歪传,违者笞刑。”
……
府邸下人缓过神来,对四人低眉顺眼。
公玉世府中特地备了一个大夫,不到一刻钟来到了现场……
大夫用一团净纱按住老夫人的肩,罗诗婴当即要拔剑……
“此时不可拔剑!会大出血啊!”大夫惊呼。
他瞧向罗诗婴,果不其然为她的美貌喟叹……不过这美人儿怎么一点儿医疗常识都没有?
罗诗婴置若罔闻,只听见空中传来零碎骨头再次撕裂之声,以及水流声“噗呲”飙出。
“……”
罗诗婴提着江亦姝的剑走了……
老夫人被紧急抬进就近的屋子抢救,江亦姝不想再待在这是非之地了。
可公玉卿坚持要留下来,说要照顾大局……
顾名思义,收拾残局。
凌霄决定与公玉卿一同留下来,理由是——
“怕他们也欺负你。”
罗诗婴准备带江亦姝去住客栈,后者眉头快拧成一团,她伸出手捏了一下江亦姝的指节,后者这才放松几许……
无隐剑被握在罗诗婴另一只手中,剑尖衔着殷红鲜血。
“公玉卿,现在的大房夫人,其实不配用这个名号是吗?”罗诗婴最后问了一句。
凌霄插了一嘴,“此话怎讲?”
罗诗婴:“她过于泼辣,并没有大房夫人该有的稳重端庄。”
公玉卿点点头,“我母亲才是真正的大房夫人,她是我母亲幼时的陪读,没有权势。”
真相了然。
在公玉卿母亲难产死后,她的陪读篡位,爬上了公玉老爷的床,还自称大房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