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姨,你没事吧?”
“还好,都是些虾兵,不足为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烬遥松了口气,枪尖一抬,迎上涌来的第二波黑衣人。
“慕容姨,我回来的路上就觉得不对,营帐这边的哨兵全被撤走了。”
周烬遥一□□穿一个黑衣人的肩膀,脚下不停。
“嗯,有人在里头动了手脚。”
慕容芷飞出一针封住另一个人的腿穴,“你回来了,攸儿怎么样?”
“有阿昭姐和李大姐护着,应该没有大事。”
周烬遥挡开一刀,反手一枪柄砸在对方太阳穴上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慕容姨,有件重要事。”
“最近送来的伤员身上有股奇怪的异香,你闻到了吗?”
慕容芷点点头,一枚银针甩出去钉住了一个想逃跑的刺客的后背穴位:“我最近也在想这个。”
“这是一种名为蛰的毒。”周烬遥一枪将面前最后一个黑衣人捅倒,喘了口气,“通过气味传播,感染力很强。沾上之后不会立刻发作,而是慢慢渗入肺腑,三五天后开始咳血高烧。”
“她们想用伤员做载体,让蛰毒在伤兵营里扩散开来。”
“一旦大面积感染,整个北寒军的后方就会陷入瘟疫。”
慕容芷的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这么阴险的法子。”
“啧,竟然拿活人装毒,这手段……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怒意。
周烬遥把解毒的方子告诉了慕容芷。
蛰毒虽然歹毒,但是怕高温和烈性药酒的蒸熏。
慕容芷听完,松口一口气。
“还来得及,今夜就开始熏帐,明天一早给所有伤员灌药。”
帐外的黑衣人已经被清理干净,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。
远处,哨营方向骤然亮起一道红色的信号烟火,划破夜空。
那是遇袭的警示信号。
周烬遥脸色一变。
“哨营出事了。”
她从腰间取出一枚铁哨,短促地吹了三声。
片刻后,金培诚带着一队人从侧翼营帐方向赶过来。
“金大哥,伤兵帐这边已经处理完了,慕容姨交给你。”
“帐里那些假伤员全部控制住,活口留着审问。”
“好,这边交给我。”
“慕容姨,你一切小心,我先去支援了。”
“好。”
周烬遥翻身上马,朝着哨营方向疾驰而去。
慕容芷看着周烬遥离去的背影,喃喃道:“策划这事的人……会不会是她?”
“宇文姬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