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阿果的头埋得很深,声音有些发颤。她今晚已经犯了两次错误了。
“林南橖?”
仲夏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,转身走进夜色里。
乐平醉得很厉害。
林南橖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时,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根面条,脑袋歪在林南橖肩上,呼吸又沉又烫,带着浓烈的酒气,偶尔含混地嘟囔一句什么,听不清。
房门被林南橖用肩膀顶开。她把乐平轻轻放在床上,直起身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淡盐水……”
她一边小声自言自语,一边在厨房里翻找。盐罐子见了底,她把剩下的那点全都兑进温水,自己先抿了一口试试温度。
那阵咸涩的苦味瞬间让她眉头直皱。
只好又捏了一撮糖放进去,搅了搅。
“乐平,起来喝点水。”
乐平微微清醒了一些,半靠在床头,眼睛都没睁开,接过水杯猛喝了几大口。
第一口吞得快,没什么感觉。第二口从舌面上划过时,那股奇怪的咸甜苦混在一起的滋味让她皱紧了眉头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。
林南橖坐在床边、捂着嘴偷笑。
她嘴角露出一丝坏笑,又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伸手,抓住林南橖的衣领,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。
“乐平——”
话被堵了回去。
乐平直接吻上来,还有那口没咽下去的水。
林南橖一开始被呛了一下,随即感受到带着酒气的、滚烫的唇。
乐平的动作很笨拙,生涩,不得章法。她胡乱地撕咬着林南橖的下唇,疼得林南橖轻轻抽气。
但林南橖没有推开她。
她一只手环住乐平的腰,一只手按在乐平脑后,微微偏头,调整角度,让这个吻变得温柔一些。
乐平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然后她整个人塌下来,把脸埋进林南橖的肩窝,一口咬住了她的后脖颈,用了力但没有咬破。
林南橖没动,任她咬着。
她抬手轻轻拍着乐平的后背,一下,又一下。
许久,乐平的呼吸变得平稳。咬合的力道渐渐松开,变成了嘴唇贴着皮肤的温热触感。
林南橖用嘴唇轻轻贴着乐平的耳侧。
“乐平?”
乐平没回应。
她已经睡着了。
林南橖保持那个姿势又躺了很久,听着乐平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归于平缓,才把她从身上移开,盖好被子,关了灯。
第二天一早,乐平从一阵眩晕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