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柏打开糖盒,拿出一粒,又迅速关上,给陆月溪时发现这人抬头看着什么。
“谢谢。”陆月溪接过糖盒,笑容满面,像一个得到了糖的小孩。
反而傅柏很心虚,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到糖的数量变多了。
傅柏忽然想起来,忽视吃糖的陆月溪,问李晓丽和唐攸兰:“对了,李老师,唐老师,你们知不知道操场上来了位相貌非凡的女人啊?她看起来不是我们学校的人,难不成是新的老师,你们那边有消息吗?”
陆月溪挑眉。
相貌非凡?
陆月溪站起来,坐在靠近傅柏的一边的椅子上,听她们说话。
“咦?我不知道啊。”李晓丽说,“又来新老师了?我没从魏远那边听说。”
徐欢说:“是不是站在操场上的那个人?我没看清长相呢,以为她是我们学校的其他老师。”
唐攸兰说:“有没有可能是初中部的老师?”
“嗯……”傅柏若有所思,“不是。应该不是,不过,如果是初中部的新老师倒是有可能。”
陆月溪凑近她耳边:“为什么这么笃定。”
傅柏低声对她直白地说:“我对她印象很深,如果她是初中部的教师我一定能认出她来。”
陆月溪:“……”
徐欢:“相貌非凡吗?竟然能被傅老师这么评价。”
李晓丽和唐攸兰附和,也笑道:“想见见。”
李晓丽这时又跳转到另一个话题,突然对陆月溪说:“是不是陆总啊?”
“嗯?什么是不是我?”陆月溪一头雾水。
“就是给傅老师送玫瑰花的匿名人。”
傅柏抢先回道:“不是她。”
李晓丽恍然大悟:“咦,傅老师问过了啊。那是谁呢?这几天其实还在送,被保安给拦了下来。我就说,怎么有这么固执的人,还搞神秘呢。”
陆月溪无声看向傅柏,低声问:“一直在送?”
“嗯。差不多已经半个月了,只是单纯地送玫瑰花,也没有其他事。”
“这也算是一种骚扰吧。”
傅柏托腮,目光挪向了继续说话的办公室同事:“算吧,但是不知道是谁,也没办法揪出那个人。”
陆月溪悄悄勾她的手指:“送你的玫瑰花有没有标注是哪家店,或者包装呢?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不想找到那个人吗?”
“只是在工作岗位,而且现在没有影响我生活的话……”
陆月溪压低声音打断她:“如果是有署名的,这件事就很好处理,但恰恰是没有署名的,又是知道你工作地点的。”陆月溪又蹲下,继续抬头和她说话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匿名人一直在蹲守你?或者让你放松警惕呢?如果一个人长时间受到追求者的忽略,到一定时间,就会想要急迫需要你的关注,更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。傅柏,你是一个在外生活的单身女性,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