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立陷爱（第1页）

剩下的颜珉不想多说，他翘起二郎腿，往沙发背上一靠，径直下了命令。

“你来的早，那我们就早开始。”

方解元没应声，凑上去亲他，他没躲。

颜珉没躲，也没回应，就那么半阖着眼，由着他来。

他留着这个人，图的就这一个听话。让做什么就做什么，这一点就够了。别试图掌控他，他安排，方解元执行，这笔账就这么算，简单得很。

窗外隐约有树叶的声音，又被风吹散了。满室只剩下衣料窸窣的声响，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胡闹了一番，身上衣服都闹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，，外衫挂在臂弯上，里衣的带子也不知散到了哪里去。他偏过头，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，靠垫掉在地上，桌上的茶杯被撞翻了，满室旖旎气息的房间让颜珉不自在，他伸出食指一摆，这是让方解元把窗打开的意思。

“不行。”方解元回答的干脆。

颜珉眉头一蹙，那股烦躁劲儿立刻翻上来。他刚要开口，就听见方解元补了一句：“不能受风，你会冷。”

颜珉低头扫了自己一眼，不过褪了外衣，除了脸上那点未消的红，周身都齐齐整整的。反观方解元，身上衣服都不知道是谁的混在一起穿，带子都系反了，胸膛大敞着。刚才乖顺贴在额头上的头发都乱了，有一根还竖了起来，直直地指着天花板。

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
他抬脚就走。

“你先别出去！”方解元急了。

颜珉的脚步顿住了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凉凉地落在方解元脸上，

一而再，再而三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的烦躁又泛上来。

方解元支唔半晌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耳根烧得通红。这让他可怎么说？说你这副模样出去，人家岂不全都知道我们刚刚干什么了？你瞧瞧自己的面部颜色诡异成这样，你…你就这么出去？？面对着完全不知道害臊两个字的哨兵，他有些崩溃。

“呃，我们先复盘一下感受吧？”

更羞耻了，这都是什么台词。

还复盘，他们刚刚难道是开的组会吗？

但这倒是管用，颜珉又回来在沙发上一坐，语气淡淡“好啊，你觉得如何。”

“我觉得还不错。”

颜珉看着他燥红的脸，废话，当然不错。

“我是说你，你感觉怎么样啊？有效果吗？”方解元吞了吞口水，追问道。刚才颜珉的反应实在难辨，那紧蹙的眉头究竟是因为舒展还是不适，他没有参照。更何况他始终清楚，他的作用是颜珉的药，药怎么样，还是得听患者说。

颜珉只感到一片空白，他陷入迷茫。像有人直接抽走了一部分他的灵魂一样。虽然有短暂的放松，可是涌上来的是复加的疲惫。和上次几乎一样。

他不敢细想。

黑暗哨兵的记载太少了，少到文献都在用同样的词语含糊其辞。药剂有副作用，那向导大概也一样。这些副作用会累积吗？会恶化吗？会不会有一天，他连最后那点清醒都保不住？

不。

他掐断了那条思路。

只要能把那份狂躁压下去，只要还能守住塔的安全，就够了。

想通了这一层，他随口答道：“还可以。”

方解元开心了，颜珉出去了。刚刚打开的窗有风进来，细细的风飘过他的脸上。吹散了那一点儿红晕。

他连着说那就好那就好。

门关上之后，方解元还站在原地傻笑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慢慢坐下来，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，露出底下一层说不清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