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郎中只是被太子举荐,根本还是给皇太后娘娘治病而已,没大家说得这般严重吧?”
“当今陛下重孝道,太子效仿,怎么说到嫁娶的份上了?”
赵琪儿奇怪得很。
怎么风气越来越怪了?江玥蓉想说的是这个吗?这个郎中的本事才是重要的吧?
江玥蓉一开口,赵琪儿就听出来,她是不满沈婉凝心直口快,当众说出她身子亏虚是补药吃多了,尽管这是郎中的问题,但不妨碍让世家贵女留下议论。
被谢林满插一嘴,事情一下就失去了控制。
她去看江玥蓉的脸,却没看出失望等情绪。
只是双眼闪烁,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场闹剧。
赵琪儿很烦,这代表自己又猜错了,她常常被家里人说笨,被兄长告诫离江玥蓉远一点,可几家小姐接触下来,只有在江玥蓉身边是开心的,可在她身边,总是会感到若有若无的奇怪感觉。
她气鼓鼓道:“这谢林满人生唯一大的要事,就是做太子妃吧?”
虽然在说谢林满,可江玥蓉听出来她是在对自己不高兴。
“你可知我为何说这些让谢林满感兴趣的话?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不喜欢这沈郎中是因为她仗着会些医术就目中无人,而且她一个居所不定,也无家族傍身的郎中还能受邀参加孟阮棠的生日宴。”
“你也知道,现任大理寺卿准备辞官返乡,孟阮棠的父亲是最有可能上任的,若是会些医术就能来,在场的郎中也不止她沈凝心。”
“可见这女人心思多深。”
江玥蓉垂眼,面露伤心,开口就充斥一番忧愁:“偏偏我流言缠身,虽然你不介意会相信我的话,可不代表旁人也信,她们只会觉得我是嫉妒,所以我故意说些谢林满会感觉到危机的话,让她带头去给沈凝心说教。”
看赵琪儿的不满消散,江玥蓉也有些放松。
这人气来的快消的也快,对江玥蓉来说不是问题,她看着依旧镇定自若,甚至不打算回话的沈婉凝,反而生出些烦躁。
她不信这人真的无所谓,只不过没说到点子上。
“玥蓉,你想要我说点什么?”
江玥蓉一双媚眼慢慢弯成月牙,她红唇弯起,靠在赵琪儿肩膀上,细声道:“太子殿下虽向陛下举荐过沈凝心,我们知道也只是因为族中有入宫为妃,博得圣宠的姐姐,可见这事没几人知晓。”
“再加上陛下也未颁布任何旨意,流言四起又只需要花费些钱财,谁知这事是真是假?”
赵琪儿眨眨眼睛,少女的脸颊因为笑容挤出漂亮饱满的苹果肌,她笑道:“那不就是投机取巧?”
沈婉凝感受到二人的目光,她光明正大看过去,与二人相视一笑。
见赵琪儿拍拍手,吸引到在场目光。
身边热烈的视线被人引走,谢林满正要发作,见闹出声响的是赵琪儿,一股气堵在喉咙里,嘲讽道:“我倒要看这个赵傻子能说出什么名堂。”
“本小姐真是看不下去了,孟小姐邀约你们参加她的生日宴,不是要你们这些未出阁的小姐做长舌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