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忱坦然道:“受孟大人邀请,谢某今日也无事,便带着贺礼来了。”
“谢大将军愿意来,是小女荣幸。”
孟阮棠客套两句,便不再说。
父亲邀请过来应当是有要事要说。
孟阮棠觉得很正常,毕竟各家都是这样请旁人来谈事的。
“谢大将军,诸位姐姐们,这庭院是重新翻修过的,新植了花草和挖了池塘,可以随意走动看看。”
“这会子只是请姐姐们来喝茶吃点心消磨些时间,晚上会有丫鬟带各位姐姐去筵席。”
孟阮棠叫散了众人,拉着沈婉凝的手往后山的小院走去。
“怎么突然叫散了人?”
以沈婉凝的打听来看,之前都是一直在庭院做到晚上的。
孟阮棠倒没有掩饰,拉着沈婉凝一边走,一边解释:“因为谢大将军是父亲请来的客人,想来是要同谢大将军谈事的。”
“从前也有人家借生日宴一事和父亲谈事,我都是这样叫散人,给他们谈话的时间,至于吃饭什么的,晚上再叫大家一起来便好了。”
孟阮堂一脸习以为常,沈婉凝却有些心疼。
光鲜亮丽的人内里居然是这样,为了谈话,不惜利用自家孩子的宴会。
看来外头传言不能尽信,旁人也不能都信。
沈婉凝突然发觉,自己对孟阮棠总是有很多信任的。
她为人单纯,一心要和自己交好,从没想过旁的,沈婉凝也从开始的地方到现在缓缓松下些防备。
而且孟阮棠是实实在在替自己解围了一番。
两人同步走到后山小院,翠儿背着点心茶水,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我看沈姐姐被那群小姐缠得心烦,想着你肯定没吃多少东西,就叫翠儿备一些在这里,现在离晚上还有段时间,姐姐吃些吧。”
孟阮棠递出一块糕点,就自己拿一块往嘴里咬。
孟阮棠其实也饿坏了。
尤其是经历刚才一的事,她一身的精力都用来强忍惧意了,这会儿放松下来,身上早饿的站不直。
沈婉凝见她这般放松,自己紧绷的精神也松懈下来。
沈婉凝喝一口茶,往外走上一两步。
沈婉凝突然有些奇怪,谢怀忱是不是说过他们佛诞日见过一面?
按照之前记忆来看,谢怀忱的隐疾是很严重的,一日过后,能有些模糊的记忆都要算那人有本事,让人记忆深刻。
沈婉凝觉得自己并未做什么。
她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,最后把事归到公孙白师兄身上。
“定是师兄医术精湛。”
毕竟研究了许久,怎么样都该有些结果。
心里想着,眼前也突然出现了人。
沈婉凝看着朝后院走来的谢怀忱,当下拦在他面前。
“再往前就是孟小姐的小院了,再往前恐怕不妥。”
这人不该是去孟大人书房处谈事吗?
难不成是迷路了?
见谢怀忱不出声,沈婉凝问:“大将军是要去何处?若是迷路可叫外头的小厮带路。”
谢怀忱朝沈婉凝走近一步,身上宽大的披肩被他的身形带动,在沈婉凝身旁飘过。
冷冽熟悉的淡香在沈婉凝周身环绕。
她突然发觉,这披风是上次罩着她那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