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搞错啦。”睿睿拉着周挽的手晃了晃,“安妮的妈妈叫谢纯瑜,她哥哥跟大伯关系很好,所以大伯也是安妮的爸爸。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
安妮每次都爹地爹地喊赵靳深,周挽以为赵靳深多年前就跟李小姐早结婚了。
刚刚又以为……
周挽尴尬地跟赵靳深道歉。
赵靳深垂眸看周挽,眼神带着审视,“周挽,你怎么会以为我妻子姓李?”
意识到自己露馅了,周挽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“斯骋告诉我的。”
周挽怕赵靳深再问什么,在心里飞快想说辞时,赵靳深却转身朝幼儿园外走去。
赵靳深开车,带周挽跟两个小朋友去了必胜客。
点好餐,安妮想跟睿睿玩那个小鳄鱼咬指头的玩具,一个坐里面沙发上一个坐外面,赵靳深跟周挽坐在两个小朋友旁边。
周挽倾身拿桌上的水壶时,腿无意识前伸,碰到赵靳深的腿。
轻轻的。
像蜻蜓飞行时翅膀在湖面一掠而过,让湖面泛起涟漪。
赵靳深撩起眼皮看向周挽。
周挽低头在倒水,没发现自己碰到了他,或许碰到什么,但以为是桌腿而已。
但就是这种无意识的碰触跟撩拨,最致命。
十多分钟后,披萨送了上来。
睿睿拿起手套抖开,贴心给周挽戴上,周挽含笑亲了他小脸一下。
“谢谢宝贝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睿睿又将蛋挞盒打开递过去,“给,妈妈。”
赵靳深扫了眼,是热乎的葡萄蛋挞。
他想起那年夏天,眼睛上的纱布拆掉后,第一眼就看到桌上早已凉透的蛋挞。
程晚很喜欢吃。
赵靳深生日那天,天气不太好,他就让人买了一盒葡萄蛋挞加急送来。
程晚很高兴,说今晚也会让他很难忘。
赵靳深看不到女孩脸上的表情,但能从她语气里听出,她应该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,给自己准备了礼物。
他为了她的惊喜,放弃回赵家,一直在病房等着她。
结果那个生日他确实难忘。
因为程晚让他等了一夜,还一声不吭走了,时隔多年再知道她,她已经……
“你喜欢葡萄蛋挞?”赵靳深问周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