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拿出手机想找护工,可又想起赵靳深是因为睿睿受那么重的伤,只是帮他擦擦背而已。
反正她照顾赵靳深这么久,喂饭倒水,跟护工没什么区别。
周挽微微叹气,拿着衣服去浴室。
她把衣服放架子上,拿下花洒打开调温,调好回头见赵靳深站在那,衣服还在身上。
赵靳深低头,跟她对视着,“我左手没什么力气。”
“……”
周挽抿了抿唇,走过来帮他解开衬衫纽扣,随着衬衫被脱掉,男人漂亮的薄肌跟腰腹露了出来。
右肩膀处缠着几圈纱布。
近距离看到他赤-裸的胸膛,冲击力挺强,周挽耳朵都红了。
她把赵靳深当成一个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,打开花洒把温水往他胸膛上冲,尽力避开被纱布缠着的受伤地方。
“沐浴露。”赵靳深提醒她,“我好几天没洗澡了。”
周挽无奈,转身去挤了下沐浴露。
她把沐浴球打湿,再把沐浴露揉上去,等沐浴球裹满泡沫后往赵靳深沾水的胸膛上轻轻搓着,并没有用手跟他皮肤直接接触。
“阿挽,你挺会照顾人的。”以赵靳深这角度,低头能看到她雪白的后颈。
勾的他心痒痒。
周挽嗯了声,心无旁骛帮他搓澡,“斯骋有次得流感,好几天不舒服,是我请假在家照顾他,所以我有经验。”
赵靳深想到这段时间周挽是怎样照顾自己,喂自己喝水。
她照顾谈斯骋只会更贴心。
说不定在谈斯骋不想吃药时,软言细语哄着他,等他吃了药给他一个亲亲,可能两人还会在浴室……
好像有群含着剧毒的蚂蚁在赵靳深身上游走,啃咬他的皮肉。
让他又痛又难受。
赵靳深用力压下那些情绪,不太爽地问,“你不舒服时,谈斯骋会细心照顾你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
赵靳深呵了声,“为什么那次喝醉你打他电话打不通,还要你儿子喊车去接你?”
周挽垂着头,“他很忙……”
忽然,外面传来脚步声,接着又到了浴室这,“哥,我听到水声,你在洗澡?”
周挽没想到谈斯骋会来,吓了一跳。
想到赵靳深上身赤-裸沾泡沫,裤子湿透,自己还在给他搓澡。
为了不让谈斯骋撞见,周挽下意识想找地方躲起来。
结果她太慌没注意瓷砖上全是水,脚提到凳子又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