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能想象两人拍婚纱照时,谈斯骋为周挽戴上女款婚戒,周挽多开心,然后满心甜蜜为谈斯骋戴上男款婚戒。
摄影师为了更好看的照片,可能还会让两人接吻。
看照片不太好,就让他们再吻一次。
赵靳深以为女人因为激素才感性,会嫉妒,会吃爱情的苦。
可现在他想到这五年,周挽是怎么细致照顾谈斯骋,睿睿怎么来的,她二胎又是怎么怀上的……嫉妒差点把赵靳深给吞噬。
谈斯骋要不是他弟弟,他真能把他活埋了。
赵靳深拿起那枚婚戒垂眸看了几秒,然后往无名指上戴,想象是周挽帮自己亲自戴上,自己才是她丈夫。
赵靳深洗了澡出来,恰好卧室门被敲了敲。
“大哥。”是周挽的声音。
赵靳深走过去要开门,可拧把手时才发现那枚婚戒还在他无名指上。
他想摘下来,却发现戒指卡在指骨上。
赵靳深怕周挽看到后恼火把自己赶出去,只能用毛巾盖住无名指,然后把门打开。
门外是周挽跟穿着睡衣的睿睿。
“儿童房的空调不制冷,我明天喊师傅来看看。”周挽说,“今晚能不能让睿睿跟你一起睡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赵靳深又问,“安妮还好吗?”
周挽嗯了一声,“不哭了,但我想帮安妮洗脸她不让。”
赵靳深心想当然了,你要是给她擦脸把眼角的红色擦下来,继而发现是腮红怎么办?
安妮这聪明劲,简直完全复制谢纯瑜。
赵靳深让睿睿上床睡觉,去浴室把洗手液擦手指上,但费劲了半天,戒指还是取不下来。
好像焊在了他手指上。
他看着那枚取不下的戒指,觉得是老天认可他成为周挽的丈夫。
赵靳深心情忽然变得很好,没再折腾。
但为了不让周挽发现,他把创口贴盖在戒指上面。
睿睿还没睡,见他手指贴着创口贴,好奇地问,“大伯,你手指受伤了?”
“嗯,被刮胡刀划了一下。”
“刮胡刀不是电动的吗?怎么会把大伯你手指划伤?”睿睿觉得好奇怪,“还有,创口贴下怎么鼓鼓的?”
“进了空气,所以有鼓包。”
赵靳深找完借口后,又转移睿睿的注意力,“睿睿,你有想吃的早餐吗?”
“有噢,有家牛肉拉面我跟我妈妈都喜欢吃。”
“你把地址发我。”停了下,赵靳深说,“我明天要晨跑,顺便把你们早餐给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