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夫人走到次卧门口时,周挽正微微弯着腰,用手背给赵靳深测试额头的温度。
两人隔着距离,但以谈夫人这角度看,挺暧昧的。
谈夫人昨天给谈斯骋打了电话,得知他被调去了国外分公司,现在看到家里多了个男人,脸色立刻沉了。
“挽挽!”
周挽见是谈夫人来了,有些意外,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我不能来这?”
谈夫人以为周挽埋怨自己不打招呼就来,撞破她的好事,心里怒气更胜。
没等周挽解释,她就冷声道,“挽挽,我把你当亲女儿疼,结果斯骋前脚出国,后脚你就把一个野男人带回来?”
“果然,劣质基因是会遗传的!”
谈夫人没有对儿子的婚姻过多干涉,但谈斯骋跟周挽结婚时,她还是找人查了下。
查到周挽父母在她很小时就双双出轨,家庭氛围不太好。
直戳肺腑的话让周挽脸色微微发白。
而赵靳深瞧见周挽攥紧的手指,拧着眉从床上起来。
“谈阿姨,是我。”
谈夫人看清是赵靳深后,怒意瞬间转换为错愕,然后有些拘谨地开口,“是靳深啊,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我陪安妮住在这,这两天不太舒服,是周挽在照顾我。”
谈夫人这才发现赵靳深看着很虚弱,好像发烧了,但语气还是很有压迫感,让人忌惮。
“不好意思靳深,我刚刚说话不太好听。”谈夫人赶紧道歉。
“你该道歉的不是我,是周挽,还有……”
赵靳深冷笑,“你口口声声说把周挽当亲女儿,结果误会她,还拿她父母说事,看来阿姨你对我的客气也是装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谈夫人吓得心脏怦怦直跳。
就算她跟赵先生还在联系,感情不错,可赵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赵靳深。
谈夫人深怕惹赵靳深不高兴,尴尬解释,“我最近论七八糟的新闻看了不少,看到我儿子家突然多了个男人就想歪了……”
“谈阿姨你要脑子不好使,怎么会被我父亲喜欢?”
谈夫人被怼的后背发凉,不敢吭声了。
见场面尴尬,周挽也不想婆婆很难堪,就进来打圆场,“妈,我跟斯骋结婚六年,我知道你对我好,不是故意说那些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往心里去。”
周挽又看向赵靳深,温声转移话题,“大哥,晚上我给你炖冬瓜排骨汤,冬瓜降热补水。”
想到周挽亲手炖的汤,赵靳深火气降了不少。
他嗯了一声。
周挽虽然觉得赵靳深迟迟不退烧很奇怪,但又撕了张退热贴贴他额头上。
谈夫人跟着周挽去厨房帮忙。
赵靳深觉得房间闷,又怕谈夫人欺负周挽,借着透气去客厅。
刚刚睿睿在上厕所。
得知奶奶来了,他跑去厨房跟谈夫人打招呼,出来见客厅多了个赵靳深,“虚弱”地靠沙发里。
睿睿扫了眼他额头的退热贴,很是纳闷。
“大伯,你还没退烧吗?”
“嗯,免疫力不行,又复烧了。”赵靳深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睿睿闻言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