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睿没回答,打开那段录音。
他还以为亲爸跟妈妈吵架,所以妈妈当初没把怀自己的事告诉他。
原来是亲爸做了过分的事,伤了妈妈的心。
什么比脚踏两只船更严重?
睿睿还小,不知道什么是爱情,但他聪明,立刻打开搜索引擎输了几个字进去。
“睿睿,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
见睿睿不理自己,安妮凑过来看平板。
但她只认得几个简单的汉字,“交往,过分……睿睿,后面那个字是什么呀?笔画好多。”
睿睿搜到答案后啪地把平板关掉,气冲冲走出儿童房。
刚出来就撞到周挽。
见她手里拿着东西,睿睿问,“妈妈,你拿的什么?”
“烫伤膏,前天晚上你大伯在厨房做饭时好像受伤了。”刚刚周挽喂赵靳深喝汤时,发现他手臂上有个小泡。
一看就是热油溅伤的。
周挽想假装没看见,但想到赵靳深下厨是因为睿睿想吃芋头排骨,今晚又帮了自己,犹豫再三还是找出了烫伤膏。
“妈妈,正好我没事,我去帮大伯涂药。”睿睿拿走她手里的药膏。
周挽求之不得,弯腰亲了他一下,“谢谢宝贝。你大伯手指好像也弄伤了,你也帮他擦下药。”
那天赵靳深去警局接她时,她就发现他无名指贴着创口贴。
也不知道在哪弄伤的。
“好的,妈妈。”
等周挽离开后,睿睿立刻换下可笑小脸,走到次卧门前重重敲了两下。
没一会赵靳深拉开门。
睿睿看向他贴着创口贴的手指。
赵靳深心一跳,深怕睿睿聪明发现什么,不动声色把那只手放到背后,“睿睿,你找我有事吗?”
睿睿现在很生气,也没空管其他的,冷着小脸朝赵靳深下令。
“大伯,请你现在离开我家!”
昨天赵靳深就发现睿睿不太待见自己,今天晚上又变好了些,听周挽的话拿体温计给他。
现在怎么对他是百分百敌意?
赵靳深咳了咳,声音无力虚弱,“睿睿,大伯身体不舒服……”
“大伯,我知道你没复烧。”
睿睿打断赵靳深的话,人还没他的腿高,但气势很足,“你往身上贴了好多暖宝宝,让体温变高,所以体温计才会显示三十九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