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全身紧绷成一条线。
完了!
要被发现了!
怎么办怎么办?不能被他发现!
“啪!”兰夕夕不知哪儿的力气,一巴掌打在薄夜今的手上,抱住自己身体,解释:
“我刚刚用的牛奶太多,里面内衬都打湿了,现在才滴出来。”
“我还是刚出院的产妇,非礼勿视,非礼勿碰,让开。”
她推开他,拿新换洗的衣服。
薄夜今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绯红,再看着兰夕夕那气呼呼的身影,眸子沉沉:
“痛的很严重?我让医生过来替你检查。”
他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。
兰夕夕飞快摇头制止:“不用,我已经不痛了,现在要洗澡,睡觉休息。三爷你也去陪你的宁宁和狗睡觉吧!”
说完就走去浴室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薄夜今伫立在原地,深深呼吸,漆黑的眼眸如墨似渊,意味不明。
以往兰夕夕有多缠人,他最清楚。
批文件时她穿着超短裙跨坐在他腿上,应酬回来时她用嘴喂他解酒药,甚至出差回来,他人没到,她已穿好性感服装,准备好纸巾等用品……
而现在——
他不过伸手想检查她身体,她却像被毒蛇碰到般,逃了。
薄夜今忽然觉得指尖残留的温度有些刺痒。
像被野猫挠了一爪子。
不痛,但莫名令人烦躁。
……
浴室里的兰夕夕靠在墙上,心有余悸拍着胸口。
刚刚好险,差一点被发现母乳和4宝。
不行,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出去。
兰夕夕洗完澡出来,意外看见薄夜今竟半倚在床头看书。
他手中拿着的德文原装书很符合他的知识阅历,灯光柔黄照射着他深邃轮廓,俊美无俦,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感。
她捏了捏手心,迈步走过去:“薄三爷,我打算搬去表姐家住,不住在薄公馆。”
薄夜今手上翻书动作微顿,抬眸,深邃视线看向兰夕夕:“分居?”
他轻笑了一声,语气淡讽:“你能做到?”
兰夕夕以前很粘人,无论薄夜今多晚回家她都要等,要是他出差五天以上,她还要打包东西跟着追过去,总而言之离开一天都舍不得。
“以前是我犯贱了,以后不会再打扰三爷。”兰夕夕声音坚定清醒。
薄夜今眸底一片寒霜,嘴角的笑愈发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