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冽浓郁的气息近在咫尺。
裹着强势的压迫感,危险又撩人。
兰夕夕脸颊骤然涨红,几乎一秒钟的时间,心底一瞬翻涌起浓烈的反感。
他和海瑟音的孩子出生,加上五宝,不就刚好6个?
他三个,她三个,分的倒是很公平。
还想让她再生一个?
做梦!
“薄夜今,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“又或者母猪,母鸡,交配的工具?你想生就生,想怀就怀?”
“……”他何时这样说?
“当初如果不是善宝的病,就算是医疗手段,我也不会同意五宝来到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因为,”她抬眸,眼底淬着带刺玫瑰,字字尖锐:“跟你有牵扯,做那种事,我觉得脏,觉得恶心!”
最后两个字落下,薄夜今眉间寒气骤森,扣着兰夕夕手腕的大手不自觉加重力度: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兰夕夕毫不畏惧,仰起精致下巴,无比清晰犀利的重复:
“我说,看见你就烦躁,跟你在一起做那种事,很恶心!”
“……”
“能不能不要再在我面前晃,别影响我的正常生活?”
“…松开!”她积攒一肚子的火气与委屈尽数爆发,用力推开男人高大挺拔身躯,转身就走。
每个步伐,每次落脚,都踩的用快又重,像是恨不得远离他十万八千里。
薄夜今矜贵身姿伫立在原地,看着那瘦小身姿决绝远处,唇角抽了又抽:“……”
脏?
恶心?
他的靠近,影响她正常生活?
原来他死而复生,放下所有骄傲与身段,追她回家,到最后,竟是麻烦。
……
兰夕夕很生气,真的很生气。
一想到薄夜今动不动拿那种亲密之事调侃,还要她再生一个孩子,就觉得自己像廉价的附属品。
他和海瑟音在德国拿起个月,是不是也这样随便,觉得生个孩子无关紧要,才轻轻松松怀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