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寿宴当日。
威远侯府内外几乎是装饰一新,以红绸装点,放眼望去,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还未到时辰,前来贺寿的宾客便已经到了不少,将侯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厅内,几名与谢家交好的夫人正拉着谢夫人的手,连连夸赞。
“谢夫人,您可真是好福气!瞧这寿宴办的!多气派!世子夫人可真是能干!”
“可不是嘛,这一路走进来,处处都安排的精致又周到,世子夫人可真是持家有方,能干的很,您就等着享清福吧!”
有这么好的儿媳,那谢世子还在外面……
想起前些日子听到的传闻,几名夫人心中暗自腹诽了一阵。
但眼看今日出席的只有楚晚晚,寿宴也是由她一手操办,想必还是她更得谢夫人的心的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听得谢夫人笑的脸上乐开了花,只觉得脸上光彩无限,嘴上却是连连谦虚道:
“哎呀,都是孩子们瞎张罗,让各位见笑了!”
她的身边,谢雨薇听着众人对楚晚晚的夸赞,直接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随即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
“有什么了不起,不过就是会花点银子罢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便被旁边的谢夫人暗中掐了一把,又警告的瞪了她一眼。
谢雨薇只得悻悻闭嘴。
不远处,正在与男宾寒暄的谢淮安,目光也忍不住落在人群中的楚晚晚身上,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。
平心而论,今日的楚晚晚,身着华服,美艳动人,待人接物也是从容大气,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侯府主母风范。
若不是他心底早已经有了优儿,似乎……也不是不能试着接受楚晚晚……
就在此时——
楚晚晚恰好端着酒杯朝着谢夫人方向走去,向几位夫人敬酒。
方才称赞最多的那位妇人一见到她,便又忍不住开口夸赞:
“世子夫人,这寿宴让你操持的如此精致,真是辛苦了!”
“王夫人过奖了,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。”
楚晚晚微微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暗光。
接着便话锋一转,继续柔声道:
“实不相瞒,其实这次寿宴的一应开销,用的都是我的嫁妆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刚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话落,谢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谢淮安的眉心也猛地蹙起!
周围一片安静。
方才还小声交谈的宾客们不自觉便放低了音量,纷纷竖起了耳朵,神色变得有些玩味。
楚晚晚故意停顿了许久,满意的欣赏过谢家几人的神色,这才不慌不忙的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