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甚至没看清来人是何模样,胸口便遭受一记重击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,狠狠地撞在了祠堂的柱子上!
巨响过后,他立即想要狼狈起身。
却只撑起来一半身子,便“哇”的一口血吐在地上,整个人瘫软在地!
“何人敢在威远侯府撒野!”
谢伯祖哪见过这种场面,顿时便又惊又怒,浑身都在不停颤抖。
其余人也是如此,皆怒目瞪向那骤然闯入的不速之客。
可在看清来人之后,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兜头的冷水浇灭,化作刺骨的寒意与惊恐!!
站在众人眼前的男人一身玄色龙纹朝服,金线绣制的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伟岸。
俊朗无双的面容此刻正笼着一层寒霜,眼眸微眯,如利箭般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色,那强大的威压似乎让整个祠堂的空气都跟着凝固。
傅时璟!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看着眼前的人,楚晚晚震惊的连呼吸都暂停了。
他……
他不是去北地为她寻找制作戒指所用的“钻石”了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疑问出现的一瞬间,答案也随之跟着浮现。
被骗了。
她费尽心思想要将他支开,他又何尝不是故意顺着她的话,借此好稳住自己?
这个家伙!!
“王……见过……王爷……”
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发颤的嗓音。
楚晚晚猛地回神,顺势看过去,便看谢侯爷一副面如死灰,大难临头的神色。
傅时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,目光落在楚晚晚被攥的发红的手腕上,又看向她方才被谢淮安捏着的肩膀,眸色一沉。
刚要开口,门外却突然又有了动静——
一个穿着内侍官服,跑的气喘吁吁的老太监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扶着门框闯了进来,一边喘一边抱怨:
“哎呦喂……王爷……王爷您……倒是慢点儿啊!老奴……老奴这把老骨头……实在是……跟不上了……”
傅时璟一记眼刀扫过去。
老太监瞬间噤声。
他接着清了清嗓子,站直了身体,终于拖着嗓子拉长声音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