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淮安!!”
话没说完,楚清优已尖叫一声扑了上来,发疯似的捶打谢淮安的胸口!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我如此掏心掏肺的对你,为你舍弃了一切!你如今却将我弃如敝履?你……”
“你对我掏心掏肺?”
谢淮安被打的疼了,一把攥住楚清优的手腕,眼底冒火,只有厌烦和嫌恶。
“怎么不说你将我害的有多惨?”
他嗓音压的极低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——
“是谁偷了我的腰牌换取金银,害我负债累累?”
“又是谁在此之后依旧死性不改,害我整个谢家被抄家流放?”
恶狠狠的语气每个字都刀子一样剜在楚清优心头。
说罢,他猛地松手,后退一步,似是不想再与她有任何接触。
“你我之间早无情分,我没找你算账,你便该感恩戴德!如今还想赖着不走,是想逼我把事情做绝?”
楚清优呆呆站在原地,手腕上红了一圈,却感觉不到痛,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眼前这个人,她好像忽然不认识了。
不。
其实从很早之前就……
“淮郎……”
颤声叫出许久未曾喊过的称呼,她嗓音颤抖着上前。
“你以前对我许下的海誓山盟……难道都是假的吗?你说过,会一辈子对我好……”
“那都是从前。”
谢淮安眼底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,连敷衍都懒得再继续。
“只要你安分,我与乌蒙月成婚后,自会给你一大笔银钱,送你出宫。”
“你这么喜欢行商,在南诏随便做点生意也活得下去,但若还是像从前那样频频惹出祸事。”
顿了顿,他绝情道:“我也不会再管你,你我,好聚好散。”
空气安静了片刻。
半晌,楚清优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哈……好聚好散……好一个好聚好散……”
眼泪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滚了满脸,她盯着谢淮安的眼睛,妄图从其中找到最后一丝不忍与不舍。
却只看到狠绝。
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