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法最担心的还是西城的兄弟们快撑不住了,只有攻击圣殿骑士软肋——奥兰多公爵,才能逼退阿多斯的大军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西边的夜空,那里火光冲天,喊杀声隐隐传来。
老约翰、百斯特……
他们都不是统帅之才,唯一的将才扎西尔又被困在东边。
阿尔法必须用自己这七个人,撬动整个战局。
……
“不好了!公爵大人!那七个疯子……他们杀过来了!已经打到内城区域了!”
奥兰多的临时行营内,亲兵队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慌什么!”奥兰多猛地从奢华的软榻上跳起来。
虽然嘴上呵斥,但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深知阿尔法那七人的战斗力,若是被缠上,自己恐怕凶多吉少。
按理说,奥兰多公爵麾下有三千圣殿骑士,现在全线攻击,至少需要三名圣殿骑士团长坐镇。
但奥兰多是个极度怕死的人。
为了自己的安全,奥兰多只派了一名相对较弱的骑士长阿多斯去前线战斗。
剩下的五位圣殿骑士团长战力,此刻正被他全部召集在行营周围。
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铜墙,只为保护他这一条命。
“传令!让那五个圣殿骑士长给我顶上去!谁要是敢让那七个疯子靠近我一百步之内,我就宰了他们全家!”奥兰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肥胖的身躯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一场针对奥兰多公爵本人的惊天刺杀,正由阿尔法七人,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,悍然拉开序幕。
“就凭你们这几个残兵败将,也敢妄言刺杀公爵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自寻死路!”
一名身披重铠的圣殿骑士长手持巨剑,站在公爵府那宏伟的汉白玉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尔法七人。
他身后的数十名亲卫齐刷刷地亮出武器,寒光映着阴沉的雨夜,杀气腾腾。
阿尔法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收起了手中的长剑,脸上露出一抹“诚恳”到令人作呕的笑容。
阿尔法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,朗声说道:“这位将军此言差矣!我们怎么敢刺杀尊贵的公爵大人呢?我们这是在……保护公爵!”
阿尔法指了指身后那仿佛随时会破空而来的黑暗深处,语气变得凝重而急切:“你们不知道,外面的黑暗骑士已经大举攻入圣城,局势万分危急!公爵大人乃帝国栋梁,更是皇族血脉,他的安危关乎帝国存亡。这种紧要关头,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骑士,自然要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公爵左右!”
这番颠倒黑白、贼喊捉贼的言论,让在场的所有圣殿骑士差点气得吐血。
谁都心知肚明,外面那些黑暗骑士分明就是这小子引来的,或者是他同伙伪装的!
只要这七个瘟神离开,公爵府立马就能恢复太平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分明就是祸源!”另一名骑士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阿尔法的鼻子骂道,“只要你们滚出公爵府,自然没人敢动公爵一根汗毛!”
阿尔法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:“这位将军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们走了,谁来抵挡那些凶残的黑暗骑士?就凭你们这几个……”
阿尔法故意拉长了音调,眼神轻蔑地扫过那群如临大敌的圣殿骑士,“连我们七个都拦不住的‘精锐’?若是黑暗骑士杀到,你们怕是连给公爵大人挡刀的机会都没有吧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不自量力!跟他废什么话,宰了他们!”
终于,一名脾气火爆的圣殿骑士长忍无可忍,怒吼一声,提着长枪便朝着阿尔法的心窝刺去。
这一击快如闪电,带着凛冽的斗气,显然是下了死手。
然而,阿尔法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在他身侧的骑士金早已按捺不住,一声狂笑,手中的巨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斩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