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克斯,你可以进去审问。”总督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妥协,“但记住,只有你一个人。其他人,留在这里等待。”
尼克斯没有丝毫犹豫,整理了一下衣襟,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,向着那未知的黑暗走去。
“混蛋!你们这些贵族到底想干什么?!”尼克斯的拳头紧握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愤怒的咆哮在狭小的审讯室外回荡。
尽管有官员在一旁打着圆场,谎称这些人只是“冒充魔法师的奴隶”。
但曾在魔法学院深造过的尼克斯,一眼就看穿了那层伪装。
那是魔法师独有的魔力波动,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尊严。
“尼克斯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总督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,冷冷地刺入他的耳膜。
“你也是帝国贵族的一员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:抓住这些‘隐藏的奴隶’,把这件事压下去。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这才是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压下去?!”尼克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,“你知道一旦真相暴露,魔法学院绝不会善罢甘休!你们这是在动摇帝国的根基,是在自掘坟墓!”
“根基?”总督不屑地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狂妄与轻蔑,“帝国的强大,不需要任何同盟。魔法学院既然不听管教,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。至于魔法……帝国学院足以承担一切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尼克斯怒吼道,“帝国学院不过是培养战争机器的孵化场!他们只会教人如何杀戮,根本没有培养真正魔法师的能力,更妄谈推动魔法的进化!”
“够了!”总督猛地一拍桌子,打断了尼克斯的控诉,“帝国不需要那些脱离掌控的‘天才’。魔法的上限,就停在这里。听话的工具才是好工具。”
面对总督那副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的嘴脸,尼克斯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恶心。
尼克斯他指着总督,嘴唇颤抖,最终却只能吐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真是井底之蛙,鼠目寸光!”
咆哮过后,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。
尼克斯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知道自己无法用武力改变现状,更无法在这个节骨眼上硬碰硬。
总督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尼克斯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现在,你可以做出选择了。是选择捅破这层窗户纸,然后被当作叛国者处死,还是选择为帝国‘真正’的利益服务?”
尼克斯闭上了眼睛。
尼克斯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此刻的妥协是唯一的出路。
但尼克斯更清楚,这份妥协,绝不代表屈服。
许久,尼克斯重新睁开眼,目光中多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深沉。
“我会继续调查,也会帮你们找到剩下的‘奴隶’。”尼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
总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但尼克斯在心里默默发誓:“我答应掩盖真相,但我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参与这件事的所有贵族,他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晨光透过纱窗,在卧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阿尔法慵懒地靠在床头,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魔力与生理的余韵。
身旁的苏婉仪正蹑手蹑脚地整理衣裙,试图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悄然离开。
“不用走了,婉仪。”阿尔法长臂一伸,轻易便将那娇软的身躯重新揽入怀中。
温香软玉在怀,阿尔法此刻心情甚好。
“可是……姐姐那边……”苏婉仪缩在阿尔法怀里,声音细若蚊蝇,眼中满是畏惧。
苏婉仪深知姐姐苏晚晴的严厉,更怕那传说中家族惩治不贞之女的“浸猪笼”酷刑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阿尔法轻抚着她的秀发,语气笃定,“这件事我会亲自与你姐姐谈。我阿尔法不是那等始乱终弃之人,既然有了你,便会给你名分。”
阿尔法并非什么负心汉,更不屑于维持见不得光的地下情。
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,实力便是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