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呢?」这位6级之上的大人物环顾四周,漠声开口。
瘦小男人连忙出声回答:「我张开了神意领域勘探周围,发现那人应该刚下山不久,想必还没走远!」大人物点头,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:「追!」
轰然踏步声,众人齐声应是。
「哗啦」一声
立时有软梯从直升飞机垂落下来,随风飘摇,一众武装人员拉住软梯就要回去。
这时,有声音从天空幽幽传来,混著风雨清晰传至山顶每个人的耳畔。
「为什么总有不开眼的闲杂人等,喜欢去打扰别人的约会?」
「什么人!」大人物一声爆喝。
众人立刻擡头,四处张望寻找发声那人。
「那里一一在天上!天上有人!」
倏地有人惊呼一声,众人闻声张望过去,却发现在头顶的直升飞机上,正有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等在舱门旁边。
他站在那里风度翩翩地俯瞰众人,白西装在斜卷的暴雨中一尘不染,就连刚才的软梯都是他放下来的,像是在等候贵客登机。
「他已经控制了我们的直升飞机!」武装人员立刻从软梯上跳下,全神戒备。
一杆杆黑洞洞的枪口擡起,一台台特制的机器嗡鸣著开始运作,红外线光点在老人的胸前汇聚一片,与他胸口别著的那朵骚包的红玫瑰相得益彰。
老人似乎永远保持淡定,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动容半分:「那孩子好像还在警惕著我……说不定还以为我在山脚等他,其实我早就到了山顶。」
「一但我们总有机会见面,例如,他肯定想要这个。」
老人手里攥著一根奇特的画笔,半透明的笔锋随风飘扬,显然十分不凡。
一毋庸置疑的非凡武器。
画笔形状的非凡武器。
「现在;…」
老人一边轻轻整理了下胸前的领带,然后从高空一跃而下,轻轻巧巧落在山顶的地面,连一点烟尘都不曾溅起。
一他也因此落入众人的重重包围里面。
阴影在地面拉长,老人从容地环视众人,面对众人的包围反而说道:
「现在,你们被我包围了。」
「希望你们能待在这里陪我这个老人一会儿……毕竟人一老了,就希望有人能陪自己说会儿话。」他笑嗬嗬地说著平和但不容拒绝的话语,「不需要很久,只要我那个学生离开你们追踪的范围就好。」「宿敌之间命中注定的约会,还有绅士救美的戏码一一这可是学生交予我最精彩的毕业答卷。如此盛大的演出,岂能容许诸位闲人搅局?」」
「装神弄鬼!」悬在空中的副局长厉声大喝,周身可怖的绿光轰然爆发。
属于6级之上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轰然压下,笼罩整片山顶,男人已经悍然出手:
「报上你的身份!否则视同敌对,就地清除!」
老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。
不,并非消失一而是快得超越了常人视线的捕捉。
仿佛老头悠闲在公园漫步,老人闲庭信步般穿梭在一个个武装人员之间,每次擡手,就有人应声昏倒。「我的身份?」
老人摇了摇头,声音温和的一塌糊涂,像在面对学生于课堂上的举手提问。
他想了想,认真回答出声:
「一名……路过的退休老教师?」
「哗」
风驰电掣不足以形容这辆三轮车的速度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坐在白菜垫子上的方晓夏心绪激荡,蹬车的白舟心情却反常的格外宁静。在「诛罗纪」经历了这么多,还是这辆蹬了一夜的三轮车更让白舟觉得熟悉和踏实。
仿佛只要他骑在三轮车上,两只脚心无旁骛地蹬车,就能将时间与死亡全都远远甩在身后。「山脚可能有人在等著我……」
白舟想到了毕卡索和那位敌我不明动机神秘的前任校长,忧心忡忡,「我得做好战斗的准备。」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