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明亮、睿智,仿佛能看透一切。
“林律师?”楚啸天站起来。
“是我。”林婉清伸出手,“初次见面,请多关照。”
两人握手。
林婉清的手柔软温热,指甲修剪整齐,涂着淡粉色甲油。
“楚先生请坐。”林婉清在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合同带来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楚啸天把合同递过去。
林婉清接过来,低头认真看起来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翻页的声音。
楚啸天偷偷打量她。
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很特别——既知性成熟,又不失温柔。
举手投足间透着自信和从容。
十分钟后,林婉清抬起头。
她摘下眼镜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楚先生,正如我所料。”她说,“这份合同里有至少五处陷阱,全都对您不利。”
楚啸天心一沉:“那还有办法补救吗?”
“有,但难度很大。”林婉清重新戴上眼镜,“首先,我需要知道青花瓷的真实来历。如果是正规渠道获得,咱们底气就足。”
楚啸天犹豫了。
青花瓷的来历根本没法解释。
总不能说是从脑子里的传承空间兑换的吧?
“林律师,这个……”他支支吾吾。
林婉清看出他的为难,笑了。
“楚先生,您不用紧张。”她温声道,“作为律师,我有保密义务。无论您说什么,都不会外传。”
楚啸天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律师,青花瓷确实是我的东西,来路绝对清白。”他认真道,“但具体是怎么得来的,恕我不能详说。”
“涉及家族秘密?”林婉清试探问道。
楚啸天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
林婉清没再追问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她说,“那咱们换个思路。既然合同已经签了,就得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我会找专业机构给青花瓷做鉴定,出具权威证书。这样张洪涛就没法说东西是假的。”
“其次,合同里有些条款可以做文章。比如'货物交付时间由双方协商确定',这条给了咱们缓冲空间。”
“我会拟一份补充协议,堵住合同漏洞。如果张洪涛不签,那咱们就有理由解除合同,要求他赔偿违约金。”
楚啸天听得云里雾里,但知道林婉清在帮他。
“林律师,谢谢您!”他诚恳道,“请问您的律师费……”
“先不急着谈钱。”林婉清摆摆手,“孙老介绍的人,我信得过。咱们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。”
楚啸天心里涌起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