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定个屁。”
楚啸天直接爆了粗口,“那是回光返照!老人的印堂已经发黑,毒气攻心,你们所谓的治疗,不过是在透支他最后的潜能!”
“毒气?”
赵文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简直荒谬!各项血液检查都做了,根本没有中毒迹象!你这不仅是江湖郎中,还是个骗子!”
“让他进。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一直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一位老者站了起来。他穿着旧军装,虽已年迈,但虎威犹在。他是秦震天的弟弟,秦震山。
“二叔!”秦雪母亲急道,“这……”
“我相信小雪的眼光。”
秦震山盯着楚啸天,“年轻人,如果你能救活我大哥,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。如果救不活……”
“如果救不活,我把命赔给你们。”
楚啸天平静地接下话茬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。
秦震山瞳孔微缩,随即挥手:“开门!”
病房门打开。
楚啸天大步走入,反手关门,将所有的嘈杂和质疑关在门外。
他走到病床前,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,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刚得到的血玉蝉,又取出一套银针。
“老头,算你运气好。”
“刚好我手里多了个能吸毒的宝贝。”
楚啸天手指在血玉蝉上轻轻一点,一道红光微不可察地闪过。
“去,干活了。”
他将血玉蝉放在老人心口,随即手中银针如雨点般落下。
鬼谷十三针,逆天改命!
这一夜,注定要震动整个上京。
银针入肉,不带半点声息。
第一针,刺百会。
第二针,锁神庭。
第三针,封气海。
楚啸天手腕抖动极快,眨眼间,七根银针已然落位。若是有懂行的老中医在此,定会惊得下巴脱臼。这七针,针尾都在高频颤动,发出细微的嗡鸣声,仿佛某种古老的韵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