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两分钟。
几十号黑衣人,能站着的,就只剩下李沐阳一个。
废墟上躺满了人,哀嚎声此起彼伏,宛如炼狱。
赵天龙看傻了。
他捂着流血的胳膊,嘴巴张得老大,足以塞下一个鸡蛋。
这……这是医术?
这特么是妖术吧?
他突然想起楚啸天之前说的那句话:医者,可救人,亦可杀人。
原来这就是所谓的“杀人亦顺手”。
楚啸天站在一片狼藉中,白衣胜雪,未染尘埃。
他轻轻弹了弹手指,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然后,抬起头,看向了站在迈巴赫旁,双腿打摆子的李沐阳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楚啸天一步步走过去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跳上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
李沐阳慌了。
彻底慌了。
他哆哆嗦嗦地去摸腰间。
那里藏着一把为了防身特意买的黑星。
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,还没等拔出来,眼前一花。
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咳咳……”
李沐阳被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,拼命蹬踏着。
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啸天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。
只有冷漠。
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畜生。
“我是李家的人……你敢动我……李家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李沐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试图用家族的威势来保命。
“李家?”
楚啸天歪了歪头,语气平淡,“如果李家都像你这么蠢,那离灭亡也不远了。”
“啸天……我是沐阳啊……我们是兄弟……”
见硬的不行,李沐阳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眼泪鼻涕一起流,“都是王德发逼我的!是他想吞并你们楚家!我是被逼无奈啊!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……”
“兄弟?”
楚啸天笑了。
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五年前,是你亲手在我的酒里下药,把我送到了那个女人的床上,让我身败名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