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语气专业,但偶尔看向楚啸天的目光里闪过几分异彩。
她见过无数声名赫赫的二代,却没见过像楚啸天这样,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却又冷静得像机器的男人。
“我想知道,那个狙击手的位置。”
楚啸天并拢手指,指尖在那叠厚厚的财产清单上划过。
“那个位置属于城北的一处烂尾楼。那是李家的地盘。但我劝你别轻举妄动,那里驻扎了至少三十名精锐雇佣兵。”
林婉清有些担忧。
法律在那些人眼里只是废纸,楚啸天固然强大,但对方有枪。
“三十个吗?”
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极寒的笑意。
“太少了,不够杀。”
林婉清愣住,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这男人竟然在嫌弃敌人不够多?
这种自信,究竟是狂妄,还是真的有通天彻地的本事?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婉清压低声音,神色严肃。
“苏晴手里,可能有你家传的那块令牌。有人在黑市悬赏五千万,买那令牌的消息。”
砰!
楚啸天面前的红木桌案,裂开一道清晰缝隙。
那是如意令。
是打开楚家地库唯一的钥匙。
这群贪得无厌的鬣狗,不仅要灭他的门,还要挖他的坟。
“林律师,帮我办件事。”
楚啸天起身,目光如刀。
“明天晚上,我要在上京最贵的拍卖场,看到苏晴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亲手把那块令牌,变成她的墓碑。”
凌晨两点。
灵儿醒了。
她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,神志还有些恍惚。
秦雪正坐在一旁观察数据,见状赶紧凑过去。
“别乱动,你刚做了手术,伤口还没长好。”
灵儿转过头,声音极其虚弱,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感。
“你是他的女人?”
秦雪老脸一红,动作僵住。
“胡说什么!我只是他的医生。”
“呵呵……医生……”
灵儿轻轻笑了一声,却牵动伤口,疼得眉头紧锁。
“他的眼里,从来没有女人。只有血,还有那本破经书。”
秦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“你知道他的过去?他真的叫楚啸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