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急切地想去见文森特,便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:“我被人绑架了,还能在哪儿?”
“你被绑架了?谁绑架的你?是他吗?”维克多伸手指着雅各布的脸,刻意对梅质问道,“你连撒谎都不会好好撒,是吧?这个人会绑架你?明明是你故意去找他的,不是吗?你们来医院干什么?又要去照顾文森特?你可真行啊。我在警局为你挡风波的时候,你倒好,急着去见你的旧爱,是吧?”
“我没有,绑架我的是我父亲。算了,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。你先回去吧,我之后再找你!”面对维克多的指责,梅无奈地叹了口气,试图打发他离开。
就在这时,电梯门恰好开了。梅见状,果断迈步走了进去,雅各布也二话不说,迅速跟了上去。维克多见两人都无视自己,气得用身体挡住了电梯门。
“你们要去哪儿?现在哪儿都不准去,跟我回家!”维克多一把抓住梅的手,想把她从电梯里拉出来。
雅各布见状,立刻上前攥住维克多的手腕,迫使他松开了梅的胳膊:“格兰特先生,在女士面前,还是绅士一点比较好。”
维克多猛地甩开他的手,怒声吼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教训我?你以为你是谁?”
雅各布面无表情地回应:“我是万斯少爷的保镖。现在我奉命保护摩根小姐的安全,在她见到我们少爷之前,谁都不能碰她。”
维克多觉得雅各布的话简直可笑至极。奉文森特的命?文森特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呢!
“你们少爷都快半死不活了,你还在这儿说奉他的命?我劝你赶紧滚开,别等我不高兴了!”维克多指着雅各布的脸,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雅各布的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挑衅的神情看着维克多:“谁说我们少爷现在还昏迷着?”
嗯?
雅各布的话让维克多心头一跳。他知道雅各布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,除非文森特真的醒了!
他醒了?什么时候醒的?
维克多惊讶地看向梅,却见她脸上明显露出回避的神色,心里顿时一沉,果断走进电梯,跟着梅一起上了楼。
梅抬头看着站在自己和雅各布中间的维克多,轻声恳求道:“你能不能先回去?我确认文森特没事,马上就走。”
维克多抱臂冷笑:“没问题,你去就是了。不用管我。毕竟,我和文森特也算是老熟人了。既然他的‘妻子’现在跟我在一起,我总得通知他一声,对吧?免得他昏迷着,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电梯门很快打开。梅懒得跟维克多争辩,转身就朝文森特的病房跑去。维克多见她如此急切,脸色愈发阴沉,连忙跟了上去。
还没走到病房门口,梅就看到文森特的病房外围了不少医生和护士,他们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喜色。
看到他们的神情,梅心里一阵狂喜——她知道,这一定意味着文森特醒了!
她推开围在门口的人,快步跑进去查看情况。就在这时,文森特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一见梅就立刻道贺:“恭喜您,万斯夫人,万斯少爷醒了!”
这些天一直是梅在医院照顾文森特,大家都习惯称呼她为“万斯夫人”。梅也没在意,急忙走进病房去看文森特。
可紧随其后的维克多脸色却十分难看。什么万斯夫人?她明明是他的妻子,是格兰特夫人!
文森特刚醒,身体还没恢复基本机能,目前只能躺在床上,但已经能转动头部,也能说话了。
“文森特,你真的醒了?”梅仍觉得像在做梦,从头到脚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文森特。直到他笑着对她说“傻丫头,我当然醒了”,梅才喜极而泣。
“你知道吗?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梅一边哭,一边对文森特抱怨,“你吓死我了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”
文森特嘴角的笑意更浓,他虚弱地抬起手,轻轻擦去梅脸颊上的泪水,温柔地劝道:“别哭了,我这不是醒了吗?”
“好,我不哭了。你醒了是天大的喜事,我哭什么呀。”梅尴尬地笑了笑,有些无措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“对了,你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?”
“还不行,医生说要慢慢来。我躺太久了,急不得。”文森特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抚摸着梅的脸,带着歉意说道,“谢谢你这些天一直照顾我。”
梅惊讶地抬头看向文森特,脱口问道:“你、你知道是我在照顾你?”
“知道,虽然我动不了,但意识是清醒的,周围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。”
文森特并非真的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,他的身体只是陷入了一种封闭状态,意识和灵魂却是完整的。所以,这些天病房里发生的事,他都清清楚楚。
自然,他也知道了维克多和梅即将结婚的事。
维克多推开门走进来,看到梅握着文森特的手,有说有笑的,顿时妒火中烧,伸手一把将梅从床边的椅子上拉了起来。
“聊天可以,但别动手动脚的。你就不怕别人看到了说闲话?”维克多满脸不悦地警告梅。
梅被维克多弄得十分恼火。她和文森特哪里动手动脚了?文森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!
“维克多,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?我还没跟文森特说完话呢!”梅不想在文森特面前跟维克多争吵,只好轻声跟他商量。
可维克多却霸道地站在一旁,挑衅地看着两人:“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?你没告诉他我们几天后就要结婚了吗?没关系,我之后会让人给他送请柬的!”
维克多故意在文森特面前提起他们即将举行的婚礼,无非是想间接警告文森特——梅现在是他的女人,让他别再打自己妻子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