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思考了一下。
微微侧身,让椅背靠近左侧堆放的金属零件。
指尖艰难的摸索着。
苏黎想探到不远处的第二。
但是,她视线里的那块锋利的铁片距离实在是太远了。
不管苏黎再努力,依旧还差了那么几厘米。
苏黎深吸一口气。
抬头看向那盏摇晃的吊灯,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思。
苏黎目光锁定裸露的电线。
深吸一口气,她猛地用脚蹬地,椅子“吱呀”一声倾斜
“砰!”
椅子撞向油桶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门外的守卫立刻警觉:“什么声音?”
苏黎迅速坐直,装作被惊醒的样子,眼神茫然地看向门口。
守卫推门进来,警惕地扫视一圈:“怎么回事?”
苏黎虚弱地咳嗽两声。
“……水。”
“我要喝水……”
守卫皱眉,不耐烦地踢了踢油桶。
“老实待着!”
确认无异样后,他转身离开,门再次关上。
苏黎屏住呼吸。
目光落到,守卫进来时踢到她脚边的铁片。
苏黎忍着疼痛,终于摸到脚下的铁片。
她屏住呼吸。
小心翼翼地用铁片边缘磨蹭腕上的绳索,动作极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
麻绳的纤维一根根断裂。
终于,绳索“啪”地一声断裂!
苏黎迅速解开脚踝的束缚,无声地站起身,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。
苏黎刚将割断的绳索藏到身后,重新摆出被绑的姿势,铁门便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进来的不是去给她拿水的守卫。
而是三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。
为首的正是那个东南亚口音的男人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