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个二哥对科研已经到了一种疯魔的地步了。
把自己弟弟当小白鼠这种事,也就苏景泽做的出来。
“不然呢?”
苏景泽语气冷淡,丝毫不心虚。
“我给你的这种药可不便宜,而且是刚研究的特效药,正是需要临床数据收集的阶段。”
“而且,我也得知道你吃药过后的效果才好给你调整,你要是不想死,就也给我上点心。”
“对了,从今天起,你必须戒掉房事。”
苏景初现在听不得“死”这个字。
他脸色白了白,攥紧了笔记本,指节发白,却没再反驳,只是咬着牙低声道。
“…知道了。”
苏景泽没再理他,转身走向书房。
“吃完药你就回去吧。”
“我要出去上班了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苏景初独自坐着,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和剩下的药片,刚才强撑的倨傲慢慢褪去。
他猛地将笔记本摔在沙发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僵硬地紧绷着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苏景初刚把从二哥那里拿来的药藏进床头柜最底层,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他瞥了一眼屏幕。
是林夫人。
不过短短几天,苏景初听见林夫人的名字不再像从前那么激动。
想到以往林夫人给他打电话的目的……
他不过才休息了一天而已,林夫人就这么恬不知耻、饥渴的又打电话过来。
这次打电话的目的估计也不例外。
一股混杂着厌恶、疲惫和屈辱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,才深吸一口气,划开接听键,语气尽量平稳:“林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林夫人慵懒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声音。
“景初啊,在哪呢?”
“今天晚上有个局,几个朋友想见见你,你过来一趟吧。”
又是“局”,又是“见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