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诧异过后,黎昕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,她满意点头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省心。
乔念安昨晚落水后强撑到宴会结束,才随黎穆远回了别墅。
到家不久,高烧便来势汹汹。
整整一个晚上,乔念安的意识都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沉浮,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
直至现在,仍烧得浑身滚烫,神志不清。
李医生检查过后,立时皱紧了眉头:“太严重了,得送医院。”
黎昕和谢屿在客厅坐了没太久,便看到一行人带着乔念安匆匆下楼。
陆汀兰亦在其列。
看到黎昕,陆汀兰又是一阵恍惚,她停顿了几秒,才道:“昕昕,念安高烧不退,我送她去趟医院,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似听到了黎昕的声音,乔念安艰难地撑开眼皮,朝她看来。
四目相对。
乔念安浑浊的眼里,翻涌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厌恨。
黎昕挑眉,回以挑衅。
若非突然觉醒,她的命运,还不知要被乔念安摆布多久。
如今,也算是风水轮流转。
目送着乔念安一行人离开后,黎昕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?要不要睡一觉?”
黎昕身姿曼妙,侧头望向他的那双眼睛熠熠生辉,沐浴在阳光下,周身似在发光一般。
谢屿翻飞的思绪当场卡壳,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:“睡觉?”
黎昕点头:“昨天太累,我没睡好,得再去补一觉。”
每次更改剧情,都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小的消耗。或许是因为产生了“抗体”,又或许是那丁点主角光环起了作用——
这次的“后遗症”,似乎没那么严重。
起码不像前几次那样,直接虚弱到晕倒。
只是隐隐有些疲惫,歇歇便能缓过来。
反应过来的谢屿默了一瞬:“不了,我下午有事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两三天里,别墅里时常有人出错。
比如把本该送给乔念安的补药送去黎昕房间;比如说起乔念安高烧不退一事时,总会下意识说成黎昕。
被提醒后虽会马上道歉、反省,但下次还会犯同样的错误。
而被数次弄错的黎昕,却从不恼火,无论来人是谁,她都是笑眯眯的一句:“没关系。”
次数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