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韶光的方法奏了效,司庭衍没再追究,姜父因此高看了她一眼,杨蕙雅更是将她捧到了天上,一连几天特意带她出席酒会晚宴,都是以姜家大女儿的身份介绍出去。
姜韶光清楚。
杨蕙雅和姜父不同。
她是她培养长大的,虽然不是亲生,但有着难以言说的舐犊之情,也份情意不是林瓷比得了的。
“怎么,刚才那位季公子不喜欢?”
在回程的车上,杨蕙雅轻声细语问道:“他家里是做运输生意的,我打听过了,人也不错,没有什么花边新闻。”
“妈咪。”
姜韶光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,“既然姐姐嫁给了别人,和闻家的婚姻不就没有人履行了吗?你能不能和闻家老太太说说,让我嫁过去,我一定会听话的。”
她还是喜欢闻政。
从小一起长大,受他的保护,早就对他产生了强烈的眷恋,她承认自己是嫉妒林瓷舍了闻政嫁得更好,但于她而言的最优选还是闻政。
哪怕厚着脸皮,也想求情母亲一次。
“宝贝,不是妈咪不肯去帮你说这个情,是我知道你嫁过去了一定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杨蕙雅握着姜韶光的手,苦口婆心,“且不说老太太不喜欢你,等你嫁了隔三岔五就要给你脸色看,就闻政那个妈也不是个善茬,你忘记林瓷在他家受过什么委屈了?”
思及此,姜韶光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可对闻政的爱慕超越了这些。
“妈咪,我不怕。”姜韶光意志坚定,“这些人你就别让我见了,闻政哥还在住院,我想去看看他,行吗?”
杨蕙雅可以纵容姜韶光一再破坏林瓷的婚事,这是宠爱到极致的表现,所以她的请求,她没法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“我可以让你去,可这件事你要好好考虑考虑,老太太那边也未必会答应。”
“好!”
姜韶光眼眸明亮,“只要能先看一眼闻政哥就好。”
坐回位置上,她嘴角压不住的笑容,又想到什么,拿出手机给林瓷发信息:“姐姐,我在市医院,司庭衍的事我还想和你聊聊,你能过来吗?”
看到信息。
林瓷拧眉,“在忙,没空。”
“可是我因为他受了惊吓,现在还要复诊,你作为妻子难到不应该负责到底吗?”
…
…
闻政伤势恢复得差不多,这些天便能出院,住院期间一直郁郁寡欢,闻丛山这个父亲没来过一次,连老太太也只在昏迷时来过。
失去和林瓷的婚约,他却成了孤立无援的那个。
靠在床头,有无限的阳光漫进房内,闻政直视着太阳,眸子灼痛,心下一阵寂寥,以往这个这种时候林瓷都会陪在旁,要么削水果,要么聊天解闷。
可这会儿实打实的空寂提醒着他,林瓷不会再来了。
“闻政哥?”
叩门声落下。
闻政一喜,转头去看人,在认出是姜韶光的瞬间心情又跌入谷底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对不起,前些天出了点事,我一直没来看你,你的伤怎么样,好些了吗?”姜韶光带着切好的水果过来,上手便去碰闻政的手。
没控制好力道。
闻政疼得轻嘶一声。
“我弄疼你了?”姜韶光一脸惊慌,想掀开闻政的袖子去查看伤势,他却不耐地将手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