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尔本?”
那是她和闻政待过的城市,五年前,恰好是闻政事业刚起步的阶段。
那时候,司庭衍还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,他怎么会知道她照顾过哪只猫?
可他的眼神锐利清明,没有一点犹豫的,“你住的公寓楼下有很多小猫,你经常喂,不记得了?”
他唉声叹气。
“也是,糍粑只是其中一只,你怎么会记得呢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她不是不记得,是没有想到,“我当时是照顾过一群流浪猫,可你怎么会知道?”
因为闻政,这么多年来林瓷只能偶尔喂喂流浪猫,后来工作需要搬离了公寓,没办法再投喂。
所以糍粑是那群流浪猫的其中一只。
抓着林瓷的手贴到脸上,司庭衍摩挲着,语调轻柔,“你的很多事,我都知道。”
这些他都会慢慢告诉她。
只要她多给他一点信任,一点点就好。
正是坦白的好时候,医生好巧不巧出来,打断温情氛围,“林小姐,糍粑暂时没事了。”
…
…
林瓷还是不放心糍粑,要守在它旁边,天蒙蒙亮时才挂着泪痕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睡过去。
司庭衍轻手轻脚将毛毯盖好,起身走开时沙发缝里的屏光亮了起来。
看了眼林瓷。
又看向手机,几番犹豫之下还是拿出来解锁,点开了那条新消息。
因为星途投标的事林瓷将闻政的号码拖出了黑名单,之后没有再拉黑,他的信息很顺利发了进来,又好巧不巧被司庭衍看到。
那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林瓷昏睡着,肩颈裸露,唇瓣微张,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与周遭杂乱昏黄的景色相呼应,只看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凝着照片,司庭衍呼吸逐渐不畅,发紧,像有一只手扼住喉咙,就要掀翻他的所有理智。
他不敢想如果这张照片被林瓷看到,她又该遭受怎样的精神打击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他回复,以林瓷的口吻。
“不要什么,也不是威胁,只是你今天弄了我一身鱼腥味,明天陪我买一身新衣服,不算过分吧?”
这人简直将无耻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司庭衍从愤怒到觉得滑稽可笑,可垂眸看到林瓷熟睡后还在皱着的眉,还有不安时攥紧的手,这些全拜闻政所赐。
他这么频繁骚扰他的妻子,再忍下去,他就是不司庭衍了。
“好,你定时间,我们单独见面。”
潮湿的发丝还垂在额前,闻政单手用毛巾擦拭着,看到‘林瓷’的回信,涣散的眸光聚拢,只当是那张照片起了作用。
这样很卑鄙,很下流。
可他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