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中。
主簿从原本安静坐在椅子上等消息的状态,转变成了来回踱步。
神情之间的忧虑,不断的抬升。
“几时了?”
主簿对身后一个候在身边的下人问道。
“先生,已经子时了。”
“子时。”听到这个时间,主簿不由攥紧拳头。
“那些坏粮失火的时候,是戌时,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时辰!”
“两个时辰当中,看守赈灾粮那边的守官,竟还没派人来通报消息?”
“那边的守官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,除非是有不可抗的外力影响。”
“难道。”
“那边的粮仓也已经失守,甚至连通风报信的人都派不过来?!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原本能够保持冷静的主簿,这会也没法冷静了。
一阵阵自语声,扩大着心中的不安。
“我去一趟粮仓,如果半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回来,立刻通知县令,粮库失守!”
当前的情况一片迷雾,粮库出没出事未有答案。
主簿自然不能这种情况下,立刻去惊动县令。
一切都需要亲眼看过才能明了。
……
距离主簿宅院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之中。
林天河通过监控草,得知主簿接下来的行程后。
露出一个鱼儿上钩的轻松笑意。
他之所以今天晚上闹这么大。
又是杀守粮官,又是烧那些坏粮食,还有劫杀那个通风报信之人。
这一切,唯一的目标。
就是倒逼主簿前去粮库的所在之地!
如今既然夜蝠已经落网。
林家的喘息时间宣告结束。
自己再不可能真的等到三天后,主簿去粮库例行检查的那一天。
粮库在哪里,这个信息,是城外那些人心之所念,也是那些人进城的保障。
只有让城外那些人进城,林家才能获得新的喘息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