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县令好似炸毛的雄狮。
那一双血色瞳孔,盯得典吏额头冒出一片细密的汗水!
一旁的罗剑,一手搭在剑柄之上,只需县令的一个命令,就将毫不犹豫的挥剑杀人!
在近乎窒息的压力之下。
典吏仍旧强撑着身体,站的笔直,毫不退让的看着县令。
他十分清楚,如果现在怯懦了,迎接他的…就是死!
良久。
在典吏发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渐渐冷却,掌心重新冒出汗水的时候,县令终于是开口打破了这窒息的氛围。
“说说的条件,如何才能把那些东西交出来。”
县令深吸一口气,语气恢复了平淡。
即便他再如何愤怒,也十分清楚,此刻典吏手上的那些罪证,真的能对他产生巨大的威胁!
那些罪证在典吏的手里,县令没有其他选择,只能让步!
典吏听闻县令的言语,心中猛地松了口气。
他没有做错选择。
一口咬死自己拿了罪证,县令反而不敢对他做什么!
现在还只能够让步,和他进行谈判。
“县令大人,下官目前为止的一切举措,都只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即便是拿取县令大人您的那些罪证,目的也不是为了对付县令大人。”
“所以,只要县令大人你愿意放下官一马,让下官安全离开紫水县,下官保证将那些罪证完好归还。”
典吏言之凿凿。
那一脸认真的样子,看着就让人感到信任。
对此,县令手指轻点桌面。
一道一道的声响,仿佛是在给观景台外的落雨伴奏。
沉吟片刻后,县令点点头:“你的要求倒是不过分,我可以满足。”
“不过,本官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典吏喉咙蠕动,立刻接话:“县令大人请说。”
“你把武功废了。”县令轻飘飘的开口。
似乎怕典吏没听明白,县令再度补充道:“本官和你已经结仇,要让本官放你活着离开,自然不可能半点限制不给。”
“这也是为了你我双方好。”
“放一头仇视本官的猛虎归山,和放一头仇视本官的废物离去。”
“本官显然对后者更放心。”
“若不自废武功,未来本官不敢保证,会不会对你赶尽杀绝。”
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,典吏眼底涌现一片死灰之色。
几次深深地呼吸,都无法压制下来典吏那剧烈起伏的心情。
“好,希望县令大人,不要食言。”典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