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县令这副状态,林洪没有多言。
将手里捧着的木盒子抬到县令面前:“县令大人,幸不辱命。”
情绪平复些许,县令鹤鸣看着面前的盒子,伸手接过。
打开看了一眼,脸上笑意更甚:“老东西,你说你,何必呢?”
“明明可以安度晚年,却还不死心的来报复本官。”
“现在你的这等下场,可真是活该啊!”
说完。
县令鹤鸣转而看向面前的林洪。
一张老脸之上,层层褶子叠起呈现一片让人不适微笑:“不错不错。”
“这才半个多月,就把这等好消息带了过来。”
“林捕头……”
“不,现在该称林典吏才是!”
县令说着,对着身后一挥手。
一个下人就恭恭敬敬的捧着一套衣物而来。
“林典吏,试试这身衣服,合不合身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片刻后。
林洪换上了一套威严整洁的衣物。
而在他的腰间,则是一个象征着典吏身份的令牌!
“不错不错,这身衣服让林典吏穿,实在合适!”县令鹤鸣满意点头,过后打了个哈欠:“今日本官有要事,就不多留林典吏了,许多其他的事,后面有时间,本官再召林典吏同来商议。”
“具体的事务交接,林典吏可以找主簿询问,本官已经和主簿打过招呼了。”
县令鹤鸣这会的心思,显然不在林洪身上。
把主要的典吏职位安排给林洪之后,就把注意力挪转回到自己的身上。
林洪乐得如此:“下官告退。”
看着林洪远去,县令转而就迈步来到这贴满黄符的阁楼后方。
在他来到此地之后,这里的景象,让人看见,如睹鬼窝!
只见,灯火通明的后院,一盏盏暗红色的灯笼印照此地。
地上一片八卦图录,老道士盘膝坐在地上。
不远处。
是一锅已经烹熟的药汤。
真正让人感到不适的,是在这后院的另一边,站着一个个精气神枯竭,状似妖鬼的活人!
这些人,跟县令的状态,一般无二!
他们是济世道观,老道士的那些徒子徒孙。
这些人,之前的大半年时间之中,跟县令一样,每天都在喝药。
喝老道士给县令喝的同款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