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长庚的头微微一偏,耳朵动了动。
团团一怔,轻轻又唤了一声:“师父!是我啊!”
墨长庚猛地睁开双眼,一眼便看到了团团。
他噌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:“好徒弟!你可算是来了!国师府着火,有没有伤到你啊?”
“没有!我们早就躲起来了!”团团着急得都快掉眼泪了,“你是不是病了啊,师父!”
还是我徒弟最好!
墨长庚老怀大慰:“别急别急,我没事儿!我这是装病呢!”
团团一怔:“装病?”
“对啊!”墨长庚点了下头,“我懒得给那两个畜生治病,所以吃了自己配的药,这几日一直在装病,吓到你了?”
他满脸得意:“怎么样,为师装病装得不错吧,连你都信了!”
萧宁远叹了口气,萧二和陆七一脸哭笑不得。
墨神医啊,你可真行!
团团把小手伸进漏洞里,竖起了大拇指:“师父你好棒啊!”
“可是,”她想了想,又有些担心,“那些坏蛋们信吗?”
“爱信不信!”墨长庚哼了一声,“他们有求于我,知道我病了,除了好好孝敬我,还能怎样?”
“孝敬?”团团来了精神,“他们怎么孝敬你啊?”
墨长庚跳下床,掀开桌上的一个小瓷碗的盖子:“你看,这是参汤。还是那个姓柳的老妇人亲手熬的呢!”
他放下盖子,又掀开另一个:“这是鹿茸羹。”
“为师如今每日人参鹿茸都当饭吃了。”
“补地为师昨天都流鼻血了!今天实在吃不了,这不,才一样剩了半碗。”
“我不吃他们还不干呢!一个个的紧着劝。”
团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墨长庚突然想了起来:“对了,听说国师府烧了,我还去找了一趟国师打听你的消息呢!”
“师父?”团团急忙问道:“他在哪儿?”
墨长庚愣了:“国师也是你师父?”
“对啊!”
墨长庚有些不高兴:“怎么你拜他为师没同我说?”
“师父你别生气嘛!“团团急忙哄道:“我在边关陪着爹爹打仗的时候,是国师救了我的命啊!”
“哦,罢了,”墨长庚这才悻悻的道,“既然是救命之恩,那为师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他现在就住在京城东北的玉带巷,往里走最后一家就是。”
“对了,我找不到你,把一颗能假死脱身的药给他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要回来,那可是为师给你的东西,别叫他给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