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玉怕此时求情会让事情越发糟糕,于是只能垂头喝汤。
小馒头确实松软,雪蛤燕窝里面加了鲜牛奶,白的黏稠。
里面放了桃片葡萄干银耳增加清香味,银耳炖的烂烂的想来是很早就已经炖上了。
福禄笑着道:“姑娘觉得味道如何?可否甜的过腻或是滋味清淡?”
秦湘玉饮了一口,这才说:“味道刚刚好。”
闻言,福禄笑开了:“姑娘喜欢就好,也不枉爷一早就去小厨房准备食材。”
秦湘玉听闻这话抬头看了一眼秦执,没想到他竟然亲自去做?又觉得不太可能,以秦执这种高傲的性子,又怎会下庖厨?秦执面上一点不显,波澜不惊,好像福禄说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这样的反应让秦湘玉有些迟疑,正要继续喝汤,就听福禄恨铁不成钢般的看着秦执。
您倒是说两句话啊。做了事不说旁人如何知道。
显然,秦执并不在意这些事情。
两人安静的用着早膳。
只有旁边一下一下传来的磕头声。
秦湘玉并不是多么善良的人,若是这人在旁的她瞧不见的地方受苦,她不会有丝毫反应,可在她面前,她做不到熟视无睹。
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。
见她只用了几口,秦执皱眉问:“用饱了?”
秦湘玉用锦帕拭了拭唇角:“吃饱了。”
秦执嗯了一声,三两下就喝完粥。
他吃的很快,但却并不粗鲁。
秦湘玉忽的生出一个念头,他方才慢慢的吃是为了等她。
随即她被自己的念头一惊。
那又如何?难不成她还要感动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