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会知道,在温宁出现以前,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人人都道他是高高在上的薄四爷,在榕城权势滔天,国外还有自己独立的千亿集团,光鲜亮丽,似乎没有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人能够难倒他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,他的心早已腐朽。
不以物喜,不以已悲。
平静得仿佛掀不起一点波澜。
是温宁的出现,让他的心开始活络起来。
他开始有了温度,有了喜悲,有了属于人的乐趣和期待。
所以,在外人眼里,是温宁高攀了他,可只有他知道,是温宁拯救了他,让他对这个糟糕的世界仍旧抱有希望,让他对未来开始充满幻想。
这样的人儿啊,他又怎么会舍得委屈她呢?
薄枭紧紧的抱着温宁,道:“一个月,顶多一个月,我一定处理好商家的事,到时候我们就公开,再也不会有人能阻拦我们。”
温宁重重点头。
这一晚,两人什么都没有再做。
洗完澡以后,温宁躺在床上,薄枭从后面拥着她两人紧拥而眠,温宁睡得十分安心。
等她再醒来,发现就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。
温宁愣了一下,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机,瞬间大惊失色。
“糟糕,我睡过头了,迟到了。”
说完,翻身就想下床离开。
却只是稍微一动,就感觉到了身下那股异样的肿胀感,不由动作一顿,拧起了细眉。
这时,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,伸手环抱住了她的细腰。
薄枭将脸埋在她的腰间,闷声道:“我已经帮你请了假,不用着急起来,再睡一会儿。”
温宁回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