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赫连霜的心里。
她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,可语气依旧坚定:
“李星云,你休要得意!就算我爹输了,就算北蛮大军败了,我赫连霜也绝不会受你的羞辱!”
她说着,便朝着牢墙撞去,想要以死明志。
可李星云只是抬了抬手,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踏上。
“想死?”李星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强势的笑,“赫连霜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之前可是打过赌的?”
赫连霜浑身一僵。
“我没忘!可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什么?”李星云用力攥着她的手腕,语气强势,“如今我夜袭大胜,便是我赢了!咱们当初说好的,若我赢了,你就得乖乖听话,再不准再对我呲牙咧嘴,更不准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,现在想反悔,晚了!!”
赫连霜被他的压迫气息笼罩,用力挣扎着,想要挣脱他的手。
“我反悔又如何?我才不要听你的!李星云,你放开我,有种就杀了我!”
李星云眼眸一眯,猛地扯开她的腰带,捆住她的双手绑在床头,
“杀你?我可舍不得!赌约既然定了,就没有反悔的余地!”
“你若乖乖听话,我以后不仅会对你好,还能帮你保住北蛮的百姓,不让他们再受战乱之苦。”
“可你若再敢提死字,我就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,让你乖乖记住我们的赌约,记住你该听谁的!”
赫连霜感受着他的力道和手腕上的痛感,心中的羞愤与怒火交织,眼眶因愤怒而泛红,却依旧不肯有半分服软。
“李星云,你这个混蛋!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听你的,更不会认这个赌约!”
“是吗?那我倒要看看,是你嘴硬,还是我有办法让你服软!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撕开赫连霜身上的囚衣,发疯似的掐住她的腰肢,气息紊乱粗重。
“赫连霜,你逃不掉的,赌约也好,你这个人也罢,都是我的,由不得你反抗!”
“李星云,你这个混。。。。。。啊!!”
话没说完,她就被强大的力量冲击的尖叫失声,再骂不出半个字。
昏暗的牢房里,只有火把跳动的微弱火光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斑驳潮湿的墙壁上,忽明忽暗。
赫连霜的挣扎渐渐微弱,手腕被腰带勒出红痕,浑身软绵无力,只剩急促的喘息,混杂着李星云粗重的气息,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。
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,盖过了监牢原本的阴冷与霉味。
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肯发出半分示弱的声响。
哪怕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哪怕眼底泛起了水雾,也始终不肯低头。
李星云低头看着她倔强的眉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语气褪去了先前的强势,多了几分沙哑的温柔。
“赫连霜,服软不难,别再跟自己较劲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赫连霜偏过头,避开他的触碰,眼底的水雾瞬间凝结成泪珠,砸在床榻的破布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李星云,我恨你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他没有松开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带着火锅残留的鲜香与他独有的气息。
“恨便恨吧,只要你活着,恨我又何妨?总好过你死在这阴暗的牢里,连你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