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车没有停下,依旧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,轮胎碾压着地上的尸体与兵器。
原本密密麻麻的敌军,此刻只剩下零星的残兵,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李星云丝毫没有留情,装甲车碾压而过,将那些背叛凉城残害同袍的叛徒一一清算。
张岳看着缓缓驶来的装甲车,连滚带爬的想要逃。
可刚才摔下马背,他断了一条腿,就连爬都像一条死狗,怎么都爬不远。
眼看着那庞然大物的影子越来越近,他吓得连连哀嚎:“别杀我,我,我错了!”
“李星云,求你饶我一命,只要你饶了我,我保证交出张家军兵权,再也不跟你作对。。。。。。啊!!!”
可一切都晚了,李星云的装甲车狠狠碾压在他的腿上,经过他的腰肢,再到胸膛,最后将他彻底压成一滩烂泥。
“狗东西,爷爷我主要你交兵权?爷爷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争取,你这狗贼,还是下地狱给羽家死去的将士赎罪吧!”
赫连庆吉看到这一幕,吓得转身逃跑。
羽则武猛地推开车门,上去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他的屁股上,将他踹翻在地后揪住衣领,咬牙切齿的怒骂:
“北蛮贼子,侵犯我凉城,残害我百姓,还想跑!!”
李星云缓缓打开车门,走到赫连庆吉面前,嘴角微勾,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。
“赫连庆吉,被人践踏羞辱的感觉如何?”
赫连庆吉肩膀中箭,浑身沾满血污,被羽则武死死按在地上,却依旧挺直脊背,狠狠淬出一口唾沫。
“呸!狗东西!!”
所有羽家军将士都红了双眼,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,纷纷挥舞着兵器围了上来。
“李兄弟,杀了他!我的弟兄们都被他杀了,今日我要砍了他的狗头为我弟兄报仇!”一名羽家军士兵红着眼,举起长刀。
紧接着,无数羽家军将士举起武器,震天嘶吼:
“杀了他!血债血偿!”
“杀了他!血债血偿!”
“杀了他!血债血偿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羽则武也红着眼,死死按着赫连庆吉的后颈,将他的脸按向地面使劲摩擦。
“李兄弟,别跟他废话!直接杀了他,为死去的同袍和百姓报仇!”
羽则诚也握紧弓弩对准赫连庆吉的后脑。
“是啊李兄弟,这狗贼双手沾满了我们羽家军的鲜血,让我射爆他的脑袋,将他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楼!”
赫连庆吉听到这话,猛地挣扎起来,脖颈青筋暴起,恶狠狠啐了口血沫。
“一群卑贱的南蛮!要杀便杀,休要废话!”
“我赫连庆吉乃北蛮第一勇士,就算输,也绝不会向你们求饶!”
他声音沙哑却铿锵,没有半分卑微,只有刻在骨子里的桀骜。
“今日栽了是我轻敌,但若有来生,我定率百万北蛮铁骑踏平你凉城,屠尽所有南蛮!”
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,瞬间燃爆了羽家军将士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