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章亲吻
伏尧指尖轻抬,打断了军医的话,“会瘸吗?”
“眼下不至于,”
军医连忙开口,脸色却仍旧没有缓和多少,“但是您这不像是箭伤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
伏尧再次打断了他的话,靠在软塌上,微微侧头,透过窗户看向外头,可惜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楚椒以前住的屋子,看不见长岁的房间。
他索性靠在了窗台上,任由外头针似的风铺在脸上,“往事不可追,不必再提。”
军医被堵住了话头,他方才的确想问一问,伏尧的腿还受过什么伤,可既然对方不愿意提,他也只好作罢。
“寒气袭骨,公子这些时日,一定要好生将养,既不能受伤也不能受寒。”
他为伏尧上了药,又开了个方子,叹着气嘱咐。
伏尧微微颔首,看了眼班明,班明连忙将人送了出去,班疾凑上来盯着伏尧的伤处看,额头却被敲了一下,他莫名其妙地抬头,“公子?”
“不去收拾屋子,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
班疾无奈,“您方才那话是当真的吗?刚才军医都说了……”
伏尧不说话,只看着他,班疾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好,奴才去收拾。”
他转身进了内室,伏尧忽然想起来什么,阿椒好像送过他一盒安神香,但是被他扔了。
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变,他开口就要喊班疾去找,胸口却骤然一痛,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,一时间他所有的感知,只剩了那无边无际,越演越烈地剧痛。
楚椒简单收拾了个小包袱过来,一进门便看见他靠在榻上,双眼紧闭,像是睡着了。
她脚步微顿,看了他两眼,见他的确没有要睁眼的意思,又看向了室内的班疾,对方也正在忙碌,别说关注她了,连看顾伏尧都没顾得上。
她心下微动,将一封信塞进了胆瓶里。
其实这信放进书房更合适,可惜那个地方她还不敢轻易进去。
不过也无妨,只要起了疑心,哪里发现的证据都一样。
“公子,您看这样行吗?”
班疾抱着换下来的被褥帐子走出来,楚椒迅速收敛神情,装作刚进来的样子迎了上去,“怎么敢如此劳烦?我哪里都能睡。”
她上前帮忙,被班疾侧身避开,“别别别,奴才自己来。”
他顾不得再问伏尧,抱着东西出了门,楚椒心下微松,看样子班疾没有发现异常。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伏尧脸上,却见他额角都是汗。
“公子?”
她轻唤一声,榻上的人没有反应,仿佛睡得很熟,她犹豫再三,还是逼着自己上前,擦去他额角的汗水,顺手关上了开了缝隙的窗户。
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一做,再排斥他也得做。
但刚做完,她便抬脚进了内室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看着眼前变了幅模样的房间,楚椒满心无奈,伏尧给她腾房间,这事怎么听怎么假,寻常情况哪会做到这个地步?
这个人真是,都让班书误会了一次,竟然还不加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