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会做到的,用一件衣服,改变人们对女人的看法,这比拍十部电影更有意义。”
她演过无数角色,却深知,这场关于女性独立的“演出”,才是最有价值的一场。
克莱尔再次端起酒杯,目光坚定地看向凯瑟琳,语气里满是憧憬:“为了权力套装,为了所有独立的女人。”
凯瑟琳嘴角上扬,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轻轻碰了碰她的酒杯,声音清晰而有力量:“为了不被定义的人生。”
爵士乐依旧低回,灯光温柔地映在两人的西装上,利落的线条在昏暗中格外耀眼,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变革。
深夜的酒吧里,没有闪光灯,没有喧嚣,只有两个志同道合的女人,用一场默契的会谈,悄然敲定了一场改变女性时尚史的合作,也为无数女性的自由与独立,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。
纽约。
更深的夜。
岑佩佩傍晚刚到纽约,下飞机回了住处,倦得连多撑一会儿都难,草草洗漱便倒头睡了。
这会儿窗外天色早已沉透,她迷迷糊糊醒过来,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香港,还是在这万里之外的曼哈顿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等眼睛的酸涩慢慢褪去,才侧过脸望向床头柜。一杯温水安安静静立在那儿,杯壁凝着细微的水珠,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温柔的光。
她坐起身,伸手端过那杯水,凑到唇边轻轻呷了一口。温凉的水滑过喉咙,将跨洋飞行带来的干涩与疲惫,都冲淡了几分。
放回杯子,她静坐发了会儿呆,才趿着软底拖鞋走进卫生间。
一番清爽洗漱过后,她缓步来到客厅,只见黑人保姆艾比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料理食物。
她走上前去,轻声道:“艾比,真是麻烦你。”
“小姐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艾比回头笑了笑,手里的锅铲轻轻翻动着锅里的食物,香气在客厅里慢慢散开,“我猜小姐这时候应该醒了。”
“艾比,你真好,我去书房,开饭了喊我。”
说完,岑佩佩顺手打开冰箱,倒了一杯冰凉的牛奶,双手捧着杯壁,转身走向书房。
书桌上文件堆得老高,她在宽大的大班椅里坐下,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,低头静静翻阅起来。
尽管一直远程遥控美国的产业,但一些机密文件不方便跨洋传递,几个月时间已经堆积了不少需要她亲自过目、落笔签字。
少顷,她的保镖李诗英进了书房,打开传真机,等待香港那边发传真过来。
时间过得飞快,她埋首在文件里一份份审阅,中途被艾比喊去吃了顿午夜饭,回来又继续伏案。
等最后一页文件看完、合上文件夹时,窗外已是凌晨四五点的光景,夜色依旧浓重,只在极远处的天际,微微透出一丝将亮未亮的灰白。
左边隔壁公寓里,保镖A队“岑队”的人正匆匆洗漱,准备交接后补觉;右边隔壁,保镖B队“佩队”的接班人员早已守在楼梯口值班岗位,不动声色地把一切危险,拦在了岑佩佩五十米之外。
这一回,岑佩佩算得上是王者归来,打算在美国商界狠狠掀起一番动静,里里外外,都布置得周密稳妥。
一个女人,又是非吾族类,在这里就连安稳打工都要比旁人艰难数倍,更别说赤手空拳在这片土地上创业立足。
何况还要管理家族产业,哪怕有冼耀文的授权,又有女主人的身份加持,她还是没法避免高管们的质疑、轻视与刁难。
她终究不是冼耀文,论商业头脑与长远目光,终究还差了几分,再加上身处异国的性别弱势,旁人初见她时,难免先低看一眼,不会平等对待。
合上最后一份文件,她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端起桌案上的橙汁浅呷一口,随即起身走到窗前,俯视着沉睡中的中央公园。
等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,变得舒适起来,她才缓缓将视线上移,眺望着远处错落矗立的公寓楼,心里默默盘算起自己能动用的私房钱。
买下公园边上的公寓用来出租,着实是笔划算的买卖——稳健、长期,回报又优质,年净回报率能达到10%,按部就班十年就能收回成本。
这是最稳妥保守的路子。
她手头能动用的私房钱有一百万美金,再借着老爷的人脉,完全能攒下一份亮眼的信用记录。虽说多套公寓没法申请利率更低的FHA贷款,可常规贷款的利率,她也照样有谈的余地。
一百万美金保守估算,足以撬动230套公寓,月租金收入大约3。45万,扣除1。3万月供,每月净现金流能有2。15万,差不多四年就能回本。
本金滚雪球的法子就不必了,等还贷两年,完全可以做次级抵押再复购,把杠杆再往上加一轮。两套贷款月供叠在一起,风险固然放大,回本时间稍稍延长,但手里持有的公寓数量水涨船高。
她在心里快速算了一遍加杠杆后的月供压力与新增公寓数量,权衡再三,还是觉得多承担几分风险,换来更大的资产盘子,这笔账很值得。
“诗英,九点后帮我打个电话去NAR,说我有大Case要谈,能接受佣金只收一半,派个好经纪下午三点到Rumpelmayers喝下午茶,否则别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岑佩佩走回书桌前,拉开抽屉取出一根橡皮筋,随手将长发高高扎起。随后她去了衣帽间,换上一身利落的帕拉斯跑步套装,牵着一队保镖,一同前往楼下的中央公园晨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