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焰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伸手掐她:“何念念!”
“疼疼疼!”何念念笑着躲,嘻嘻哈哈地吐槽,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!说真的,陆砚丞这人吧,虽然有时候挺气人,但对你没得说。你以后……好好过。”
沈清焰松开手,轻声笑了笑,点头应下。
她看向对面。
陆砚丞正在和秦牧白说话,侧脸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很温和。
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,对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浅,但眼睛很亮。
沈清焰也笑了,心里那点最后的阴霾,终于散尽了。
同一时间,沈家。
林婉秋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资料。
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下午,眼睛渐渐酸涩,但心里的冷意越发浓郁。
这些资料是她托人查连夜查到关于霍家的信息。
之前虽说她有跟对方通几次电话,但是从未关注过霍家的情况。
如今看了资料才知道,霍明远,已经有五十六岁,是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。
赵文清,五十四岁,同一所大学的物理系教授。
两人都是普通教师,收入稳定但不高,住的是学校分的福利房,开了辆十多年的国产车。
儿子霍时安,二十六岁,美国梅奥诊所进修回来,现在在海城一院心外科。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。
看起来很普通,很体面的一家人。
但林婉秋不这么想。
她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,那里有几张照片,是偷拍的。
是霍明远从学校出来,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公文包的照片。
还有一张是赵文清在菜市场买菜,跟小贩讨价还价。
最后是霍家现在住的房子外景,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,外墙有些斑驳,阳台晒着洗得发白的床单。
林婉秋盯着这些照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就这样的家庭,也配跟她抢女儿?
沈清焰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,吃穿用度方方面面都是最用的东西,读的是私立学校,出国留过学,现在嫁的是陆家。
霍家能给什么?破房子,白菜价,还是那点可怜的教师工资?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