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知道这个单子重要,为什么还要辞职?”
顾云澈似乎也生气了,就算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。
徐薇瞬间咂舌,一时之间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慢慢变小,最后沉默了几分钟后开口。
“对不起,顾总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小薇,别挂……”
正当她准备挂掉电话时,顾云澈再次发出声音。
只是这次的声音不在是高高在上,也不是理所当然。
甚至带了点卑微的哀求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太冲动了,你别生气。”
徐薇微微皱眉,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。
她唯一想的就是,顾云澈又喝醉了。
“顾总,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喝酒……”
顾云澈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戾气。
“如果我不打扰你,你能不能……留下……”
忽然,他觉得自己说的似乎不妥,重新组织措辞。
“我是觉得王总这个项目一直是你跟进,而且这个项目最少也要合作一年,外面的就业环境也不好,还不如就留下来。”
徐薇默默听着他的建议,其实心里也想继续留在启明。
刚才她查看了一圈招聘软交的招工,发现上面的岗位都有年龄限制。
看来自己还是被清焰保护的太好,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似乎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。
“顾总,其实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启明确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,感谢你的不计前嫌,后续的工作我一定会做好。”
客套又疏离的回复,让顾云澈顿时沉默,他紧紧捏着手机,狼狈地窝在沙发里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这一刻他既然来不及去伤心徐薇对自己的态度。
而是整个人都处于无法控制的喜悦里。
他在这一刻才发现,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