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刚下手术,现在回。】
走出医院,天已经黑了。
风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沈清焰拉了拉外套。
沈清焰正要往地铁站走,一辆黑车停在面前。
车窗降下来,陆砚丞坐在驾驶座:“上车。”
沈清焰愣了一下,坐进去好奇地开口。
“你今天不是要开会吗?”
陆砚丞发动车子,转头看了一眼她,眼神温柔。
“累不累。”
沈清焰疲倦地靠在椅子,闭上眼,有些无力地说。
“的脚有些酸。”
陆砚丞看着她没说话,眉眼间满是温柔和缱绻,伸过去手牢牢将她的手包裹住。
“那你睡会,到了叫你。”
沈清焰感受着他那宽厚温热的掌心,疲倦不安的心里感到格外安心。
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缓慢移动。
沈清焰缓缓睁开眼,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。
忽然,她轻声说了一声。
“砚丞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陆砚丞握紧了沈清焰的手:“又说傻话。
“不是傻话。”沈清焰转过头,看着他开车的侧脸。路灯的光划过他的轮廓,明明灭灭。“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。找证据,反击…还有,一直陪着我。”
陆砚丞没看她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静,但很认真,“我不护着你,护谁?”
沈清焰鼻子一酸,赶紧转头看向窗外,但手指在还是不自觉地在他的掌心里收紧了一些。
这件事情在陆砚丞的雷霆手段下,只用了短短两天就完全镇压下来。
只是陆砚丞对沈氏的讨伐并未结束,他在经过沈清焰的同意后,正式开始了对沈氏的围剿。
此时的陆氏集团顶楼,小会议室。
会议已经散了,陆砚丞还坐在长桌一头。陈铭站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平板,正在汇报。
“我们针对沈氏医药的两个产品专利提出了异议,已经正式向有关部分提交,虽然他们的材料准备很齐全,但在短期内还是很难给出合理的解释。”
陆砚丞没有开口给出太多意见,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,手指随意地在左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陈铭小心观察着陆砚丞的表情,轻咳几声继续汇报。
“另外,我们通过几个渠道,放出风声说沈氏内部管理混乱,采购环节也可能存在问题。虽然还没实锤,但已经有合作方表示要重新评估续约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陆砚丞脸色微变,幽幽开口打断了陈铭接下来的汇报,“继续施压。他们最近在谈的那个德国并购案,给他们找点麻烦。”
陈铭脸色一愣,连忙开口提醒:“陆总,那项目设计德国的医用公司,如果我们插手怕是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陆砚丞打断他,抬眸,冷声该交代,“我要的就是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陈铭对上陆砚丞的眼神,后背顿时涌上一股寒意,点了点头开口:“明白,我马上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