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焰走到书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陆砚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沈清焰推门进去。陆砚丞正在看文件,见她进来,放下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三嫂刚才来了。”沈清焰走过去,在陆砚丞对面坐下。
陆砚丞皱了皱眉:“她来干什么?”
“来看看我。”沈清焰顿了顿,“也问了陆明轩的事。”
陆砚丞的表情变得严肃: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就是问问情况。”沈清焰看着陆砚丞,“砚丞,你是不是……跟三嫂说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陆砚丞摇头,“但老爷子找过我,让我暂时别让明轩去米国。我猜,是三嫂去找了老爷子。”
沈清焰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砚丞,要不……算了吧。米国的事,就让他留下吧。沈清薇快生了,他留下来,也是应该的。”
陆砚丞看着沈清焰,眼神透着些无奈:“你不生气?”
“生气?”沈清焰笑了笑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他又没对我做什么。至于沈清薇……她怎么想,是她的事。我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陆砚丞没说话,只是看着沈清焰。
过了很久,他才伸手,握住沈清焰的手。
“清焰,”陆砚丞轻轻叹了叹气,声音温柔深情,“你太善良了。”
沈清焰摇头,“只是觉得,没必要。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,别人的事,我不想管,也管不了。”
陆砚丞看着她平静的脸,之前因为陆明轩而有些烦躁的心绪,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微微握紧她的手,点头,“好,听你的。”
晚上,沈清焰洗完澡出来,觉得头晕。
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等晕眩过去,她才慢慢挪到床边坐下。
陆砚丞从浴室出来,看见她脸色发白,赶紧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伸手探沈清焰额头,不烫,但一手的冷汗。
“有点晕。”沈清焰声音有点虚,“可能今天累了。”
陆砚丞眉头皱起来:“明天必须去医院。不能再拖了。”
沈清焰这次没反对,点了点头。
沈清焰自己也觉得不对劲,这头晕来得很频繁也很突然。
陆砚丞扶沈清焰躺下,给她盖好被子后。
他才关了大灯,留一盏小夜灯,然后在旁边躺下,把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