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厂长阴森地转过头,瞳孔爆发出猩红的怒意,他一巴掌甩在林芙的脸上,“臭婊子!草你妈,都这副烂样子还想搞偷袭?”
林芙被他用了全力的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,右脸快速红肿,嘴角也因惯性导致牙齿磕碰而流出鲜血。
他拽起林芙的头发,将她的整张脸露出来,看到她明显肿起来的脸蛋微微抖动,下一秒她勾了一抹讥讽鄙夷的嘲笑。
“也就是这把刀不锋利,不然你现在的动脉应该被我割碎了吧。”林芙嘲讽着,“说不定喉管都断了呢。”
厂长啐了一声,“草,真特么的贱,欠操的货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透明液体的喷雾,眼中是跳跃的兴奋,“你说,这么大的药量,你待会会不会爽死啊。”
林芙死死咬牙,脑中快速思考该如何脱困。
这一场绝境,她该如何绝地求生。
下一秒,厂长把喷雾对着林芙的脸喷了上去,细细密密的水珠瞬间贴上她的脸颊上,与黏腻湿漉的头发沾在一起,她的全身都染上了药水的苦味。
厂长发现林芙在闭气,他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“闭气有用吗?你全身都喷到了,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呼吸,正好可以做个试验,人到底能不能自己憋死自己。”
早上上世纪五十年代,生理学家HermannRahn等人就做过相关试验,在憋死之前,人会因为缺氧而晕厥,从而自动恢复正常呼吸。
林芙重新呼吸,语气不详地开口:“行吧,反正这局我是栽定了,所以你想如何执行你的计划,不如快一点?我赶时间。”
项目上没有其他人,林芙在脑中思循了一万种求救的方法,都被自己否了。
她现在要做的,是随机应变,在他放松之际寻找机会。
厂长见她这副放荡模样,更是坚信了周依涟和他说的话。
果然就是个狐媚子,臭婊子,靠男人上位,出卖肉体对她来说估计就是最简单的事情。
所以……
他费劲心机换来的机会,不能就这样以现在轻飘飘的方式结束。
厂长虚起眼缝,冷哼一声,“那就满足你。”
他狠狠地捞起林芙,拽着她的胳膊,将她半个身子架在肩颈上,拖着她往外面走。
对了,就是这样。
走出去,走出这间密闭的房间,林芙才能找到一丝逃脱的可能。
她也深知,以自己现在的状态,就算跑也跑不远,还是会落入他之手,所以她现在能做的……
要么,能够对厂长一击致命。
要么,就是留下线索,期待着有人能注意到她的求救信号。
她一路留意厂长的行为,另一边细心观察着附近能够用上的武器。
她的眸划过谢潇野停在项目办公室附近的超跑汽车。
蓦然,她挣脱厂长的桎梏,奋力地奔向那辆超跑,双手死死地抱住车辆的后视镜,接着借助全身的重量,重重地往后仰去。
清脆的破碎声,在林芙倒地之前响起。
后视镜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