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了一下,她就放弃了。反正避子汤凉了也能喝。
她感觉得到有人探了探她的脑门,对方好像叫了她的名字,但她不敢应。
娘亲说过,睡觉的时候如果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,千万不要应,那是有鬼在找替死鬼。
若是应了,那自己也就死了。
她可不想死。
萧延礼捏着沈妱的手腕,脸色冷凝。
“殷平乐,你不是说人没事吗?”
殷平乐上前探了探沈妱的脉,又扒开沈妱的眼皮看了看,然后拿出银针在沈妱的身上扎了几针。
“殿下,恕属下直言,这位女官是人不是物件。人身上的伤会愈合但不会消失。”
“闭嘴。”萧延礼打断她的话,冷笑道:“孤是请你来治伤的,不是请你说教的。若是你再废话不断,那就折了这双手,日后去教书!”
殷平乐闭上了嘴巴,心里的那张嘴可没闭起来。
自己把人弄成这样,收拾烂摊子的可是她!
几针下去之后,沈妱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,殷平乐这才慌了。
人活着,但是醒不过来。
“这大抵就是离魂之症。”殷平乐决定先敷衍过去,保住自己的小命,再回家问问父亲这究竟是什么病。
“离魂?”萧延礼蹙紧了眉头。
他听过民间有人得离魂症,但那些人多表现出来的是疯癫而不是像沈妱这样活着却躺着醒不来。
殷平乐清了清嗓子,说:“离魂症有不同的症状,这种人活着但是始终醒不过来的,大抵是因为人在美梦里不愿意醒来面对现实。”
萧延礼冷笑连连,“你若是想不出法子将她弄醒,孤就纳你进东宫。”
殷平乐立马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地上,“属下一定竭尽全力,若是裁春姑娘不醒,属下一定以死谢罪!”
开什么玩笑,她出来干活就是因为不想嫁人!
躺在床上的沈妱虽然睁不开双眼,但是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