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只是想提醒你,不要轻信他人,哪怕是枕边人。”
萧延礼定定看着皇后,继而勾唇一笑。
“母后这么说,是自打嘴巴吗?她不是您信任的人吗?”
皇后一噎,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!
“她都以命救父皇了,母后还在怀疑裁春什么?”
“你倒是看重她,你也不怕她以这救命之恩让你父皇送她出宫,给她找个男人嫁了?”皇后没好气道。
萧延礼嗤笑一声,他只当皇后是因为自己受伤迁怒沈妱。
“裁春她不敢的。”
皇后沉默,心说她已经做了。
可此时不是向萧延礼坦白的好时机。
他现在伤还没好,知道了要是闹起来,又伤到怎么办。
“本宫还没问你,那日遇刺究竟怎么回事儿,你为何夜里出去?”
萧延礼喝了口红枣茶,“这得问母后的女官了,怎么大晚上将孤的人叫出去。”
皇后见他什么都不想说的模样就来气,虽然觉得沈妱现在不讨喜,但她儿子更不道德。
“本宫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和主意,但你让裁春一个弱女子做诱饵,也不同她说一声,未免过分了些。”
萧延礼垂眸乖乖听训。
他做这件事的时候,其一是在恼火沈妱对他的抗拒,想让她长点儿记性。
其二,他也想知道沈妱有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他虽是太子,但身边危机四伏,若是沈妱无法自保,还要他花心力就保护她,那他会重新考虑对待她的方式。
柔弱的小兔子必须关起来,但有利爪的猫儿可以适当放出去遛一遛。
沈妱的表现确实出乎意料,让他惊讶又多了几分赞叹。
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人。
他得让沈妱知道,只有他能护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