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沈妱从未敢那样注视他。
“在做什么?”他走过去,将她剪好的料子挑拣了一番。
“福海说殿下这些日子睡不好,奴婢想着给您做个安神的抹额。”
闻言,萧延礼也不随手扔那些料子了。他看着这几个花色不同的料子,神情也认真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拿这个颜色,绀色?孤才多大,就要用这么老气的料子了吗?”
“绀色哪里老气了。”沈妱想反驳,但一想到萧延礼的年纪,再想想她的年纪,嗯,萧延礼确实年轻。
“那我用这个做内衬装药包好了。”
萧延礼满意了,然后又挑了一块料子。
“孤要用这个。”
沈妱看着手里那块大红料子,又看了看萧延礼莹白的皮肤,心想他若是戴上这红色的抹额,确实好看。
“好,我给殿下做。”
沈妱意外的好说话,萧延礼有点儿意外。
“不急于一时,天色不早了,孤要安寝。”
沈妱看了看他,将东西都收到篮子里去。然后去给萧延礼宽衣解带,叫小宫女打水进来给他梳洗。
他身上的痂已经变成了深褐色,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起皮脱落,也正是养的难受的时候。
福海拿了个药瓶给沈妱,“你去给殿下抹药,这个药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,让伤口没那么痒。”
沈妱打开药盒盖子看了看,还有大半瓶。
她决定等会儿给萧延礼涂完,自己就将这东西寐下。
因着已经将此物视为自己的东西,沈妱给萧延礼涂药的时候,每道疤只揩了一点点的药。
她给自己肩头倒是涂了不少,涂完之后便觉得那处皮肤清清凉凉的,一点儿也不痒了。
果然是好药。
因着皇后怕萧延礼不知轻重,特地让品菊过来敲打了一番,沈妱喜提晚上独自睡小床。
沈妱美滋滋地收拾完躺在守夜的小床上,她准备好好睡一个没有痒意打搅的整觉。
可她躺下后,便听到萧延礼不停翻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