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犯浑,从幼年时期就能得到皇上的专宠,被皇上养在身边。
成为太子后,所走的每一步都很谨慎。
嗯。。。。。。除了女人这件事上。
所以,他正在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“殿下寻下官过来,是要说沈小姐的事吧?”
虽是问句,但陈靖很笃定。
萧延礼点点头,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过些时日孤要出京一趟,孤不在的日子,劳烦陈大人替孤好好照顾她。”
陈靖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又将那盏茶放在了桌子上。
萧延礼一副吩咐的口吻,宛如沈妱还是他的人一样。
应下这门婚事的时候,陈靖就猜到,自己会夹在皇后和太子的中间为难。
所以,他索性直言道:“殿下,臣这里不是什么物品寄放处。臣已经在和沈小姐议亲,双方也在培养感情。”
萧延礼抿了口茶,道:“孤怎么记得,你同你亡妻的感情很好?”
“斯人已逝,活着的人自然要向前看。”
旋即他得到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。
女人死了丈夫就要守节,男人死了妻子全家都在劝着续弦。
啧,忽然开始烦这样的世道了。
萧延礼抬眼看向陈靖,陈靖很高大,肩膀也宽厚,远远看着像个壮实的熊。
他不胖,只是因为壮显得块头大。
比如现在坐在萧延礼的面前,从他的身后看,完全看不到萧延礼的人。
宽厚的身子将萧延礼完完全全遮挡住了。
“母后那边孤会解决,陈大人只要替孤照顾好她就行。”
萧延礼重申了一遍,对面的陈靖沉默了一会儿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答应萧延礼的要求才是好的回答。
可是,情绪上却不这么认为。
倒不是他对沈妱产生了多深的感情,只是被这对母子左右摆布,挺烦的。
“孤让纪夫子收你儿子做关门弟子。”
陈靖立马起身作揖,“多谢殿下挂念犬子。”
唉,多犹豫一息都是对纪夫子的不尊重!
那可是纪枢!
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无所不通的纪枢!
若不是这小老头儿一心摆烂躺平,如今这朝堂上怎么也该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萧延礼摆了摆手,叫他退下。
在陈靖的脚步到门口的时候,听到萧延礼开口道:“请陈大人注意分寸。”
他还是在意枭影那句牵手的。
沈妱的手他摸过无数次,那样的柔软纤细,像是在摸一块嫩豆腐一样。
听到沈妱愿意叫他摸自己的手,他这心口的酸水就像是翻倒了的醋坛子一样,噗噗直倒。
他是这样的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