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的脸色也不好。
不过是个小妾家上不得台面的亲戚,硬是靠着这层关系住进侯府就算了,如今他们家出去交际,他还厚着脸皮凑上来,着实叫人生气。
“你父亲要带上他。”
沈妱深吸了一口气,“陈夫人请的是女眷,父亲过去做什么?”
她直觉沈廉八成要坏事。
沈廉向来腹内空空,脑子也是如此。
自打张氏同他说,和陈家这门婚事是皇后的意思,他便觉得自己已经是陈靖的半个岳丈了。
他本来也不想自降身份,去女婿家中的。
只是昨晚苏定坤恳求他带他去陈家拜访,为了面子,他便应了苏定坤。
如今站在妻子和女儿面前,他面上也讪讪的。
他欲说些什么,来挽回自己的面子。
但张氏率先上了马车,沈妱也带着沈苓往他们的马车方向走去。
他若再上前,倒显得他这个当家人卑微了。
于是,沈廉梗着脖子,也上了马车。
到了陈家,陈家的门房很是热情地迎接了张氏等人。
只是看到沈廉的时候,他微微愣怔。
夫人也没说要请这位侯爷来啊,家中男主人也不在家中,谁来招待他呢?
陈家老夫人听了门房的禀告,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陈夫人轻笑一声,“老夫人,还好这门婚事成不了。这怀诚侯府,张氏和沈妱都是体面人,偏生这个侯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陈夫人便得了婆母的一个眼刀,她悻悻住口。
“叫闫哥儿去招待吧。”
陈老夫人口中的闫哥儿乃是陈靖的大儿子,今日人在家学中读书。